“她只是觉得我应该活着，应该自由，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我离开虚空之后听到的最暖心的话。”
“所以我要娶她，不是因为她是鲛人公主，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只是为了她这个人。”
绫的脸更红了，轻轻握住了凤潇的手。
少沧屿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沉默了很久。
久到红洛忍不住小声对刹荼说：“少沧屿这关，不好过啊。”
刹荼点点头。
叶灵灵也没出声。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不好插手。
良久，少沧屿才开口了。
他没有看凤潇，先看绫。
“绫，你愿意吗？”
绫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位从小照顾她，保护她，替她挡过无数风雨的兄长，眼眶微微泛红。
“王兄，我愿意。”
少沧屿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温和的眼眸里多了一丝锋利。
他重新看向凤潇，语气平静，但那股属于鲛人皇的压迫感，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凤潇，我把妹妹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兽皇，不是因为你有多大的领地，不是因为你手里有多少兵。”
他一字一顿。
“是因为她愿意。”
“但你记住，如果你有朝一日辜负了她，欺负了她，让她受了半点委屈，我不管你是什么皇，不管你坐拥多少疆土，我会亲自带兵，踏平你的兽皇城。”
全场死寂。
苍夜低声说了句：“鲛人皇，硬气。”
玄鳞微微颔首，蛇瞳里多了一丝欣赏。
风凌空轻声道：“这底线，立得好。”
凤潇没有被这话吓住，反而郑重地对着少沧屿行了一礼。
“鲛人皇放心，我若负绫，不需要你来踏平兽皇城，我自己，不会放过自己。”
少沧屿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嗯。”
一个字，算是松口了。
绫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但她笑着，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九崽在旁边看呆了，小声问大崽：“哥哥，那个姐姐为什么哭了？”
大崽压低声音：“高兴哭的。”
“高兴也会哭？”
“嗯，大人的事很复杂。”
九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姐姐别哭了！蛋糕可甜了！吃了就不哭了！”
全场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绫擦了擦眼泪，蹲下来，对九崽笑了笑：“好，姐姐一会儿就吃。”
凤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
叶灵灵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她还记得虚空里的凤潇，他眼底那种疲惫和疏离，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已经不记得光是什么样子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身边有绫，眼底有光。
她转头看向少沧屿，他正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凤潇和绫，但眼底那一丝如释重负，藏都藏不住。
这个做哥哥的，嘴上说得狠，心里比谁都希望妹妹幸福。
叶灵灵收回目光，拍了拍手，扬声喊道：“行了行了，提亲的事说完了，该切蛋糕了！今天是龙主的生辰，你们的喜事一会儿再细说，别抢了寿星的风头！”
苍夜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先吃蛋糕！我那块不能因为来了新人就变小！”
玄鳞瞥了他一眼：“你的本来就不大。”
苍夜：“……”
红洛捂着嘴偷笑，九条尾巴摇得像个风扇。
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蛋糕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银质长刀。
叶灵灵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凤潇和绫来得正好，双喜临门，你来切第一刀，第二刀让凤潇切，算是贺他提亲成功，怎么样？”
烬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叶灵灵转身对凤潇说：“凤潇，今天是你提亲的好日子，龙主让你切第二刀，算是双喜临门，贺你一个。”
凤潇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烬，微微颔首：“多谢大哥。”
烬没说什么，只是把刀递给了凤潇。
凤潇接过刀，站在蛋糕前，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切了下去。
第一块蛋糕。
叶灵灵端起来，走到烬面前，双手递上：“寿星第一块。”
烬接过盘子，低头看着那块蛋糕。
海灵米的米香、花蜜的清甜、椰浆奶油的细腻，全在这一小块里了。
他没有急着吃，只是端着盘子，站在一旁，看着叶灵灵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