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呢？”
大崽道：“就是好奇阿娘在干嘛。”
叶灵灵道：“给你们爹爹做蛋糕，不过，不准说出去！谁说出去打屁股。”
二崽狠狠点点头，“放心吧阿娘！”
叶灵灵再次把窗户关上，顺便把门锁住。
大崽和二崽立刻去召集弟弟们了。
只要是叶灵灵吩咐的，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他们都会当成非常正经的事情来做。
大崽看着弟弟们，压低声音：“都听好了，阿娘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关系到爹爹的生辰，谁都不许说出去。”
九崽举着手里的曲奇饼干：“九崽不说，九崽帮阿娘保密！”
“饼干是阿娘给的封口费。”三崽道：“我看电脑上蛋糕的制作工艺很复杂。”
二崽面无表情地补充：“厨房门锁了，窗也关了，阿娘不想让人看见。”
“所以我们要帮阿娘守住秘密。”
大崽做了分工部署，“三崽，你负责情报，别让兽王叔叔们发现。”
三崽点头。
“二崽，你负责望风，站在厨房拐角那个位置，能看到院门口和客厅方向，有兽王叔叔靠近就咳嗽一声。”
二崽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九崽，你负责放哨，但你年纪最小，如果有人问你阿娘在干嘛，你就说阿娘在睡觉，或者阿娘在研究药草，反正不能说做蛋糕。”
九崽把食盒盖子从头上摘下来，认真点头：“九崽记住了！阿娘在睡觉！在种田！在研究药草！”
“不能三个一起说。”
四崽道，“九崽的台词需要简化，建议统一口径，阿娘在忙，不让打扰。”
大崽想了想：“也行，那就这么说。”
八崽举手：“哥，我呢？”
“你负责拦住兽王叔叔们。”
大崽拍了拍八崽的肩膀，“你力气大，能拖住人。”
八崽握拳：“好！谁要闯厨房，我就抱住他的腿！”
六崽和七崽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我们负责制造噪音，把兽王叔叔引开。”
五崽认真道：“我负责读心，如果兽王叔叔心里在想，我就告诉大哥。”
大崽满意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九崽，你最小，最容易露馅，所以你的任务最轻，就蹲在厨房门口，阿娘有需要你就喊我们。”
九崽用力点头，把食盒盖子重新戴回头上，小跑着蹲到了厨房门口，像一只守门的小狗。
崽子们的秘密小分队，正式成立。
叶灵灵就做个蛋糕，被小崽子们搞得好像在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样。
九崽蹲在墙根，给她放哨。
不出意外，没有见到叶灵灵人的兽王来了。
苍夜扛着锄头从后院回来，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鼻子突然抽了两下。
“什么味？”
他停下来，使劲嗅了嗅，“甜的，奶香，还有烤什么东西的味道？”
九崽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厨房门口，脆生生地喊：“阿娘在睡觉！不让打扰！”
苍夜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不点，狐疑地眯起眼：“睡觉？这个点还在睡？而且她睡觉怎么厨房里有味？”
“是九崽在做梦！”九崽急中生智，“九崽梦见好吃的了，所以闻到了！”
苍夜：“……”
他蹲下来，捏了捏九崽的脸蛋：“你做梦还能做出香味来？你比你爹还厉害。”
九崽用力点头：“九崽很厉害的！”
苍夜乐了，揉了揉九崽的脑袋，扛着锄头走了。
九崽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地上，然后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厨房里，叶灵灵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捂着嘴无声地笑了一阵，然后继续低头打奶油。
椰浆和牛奶油的比例她试了好几次，前两次都太稀，挤上去就塌了。
第三次她加了些鱼胶粉，奶油终于能立住了，但温度没控制好，刚挤上去就开始往下滑。
“糟糕糟糕糟糕……”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蛋糕胚稳住，奶油却越滑越厉害，整个蛋糕眼看就要毁了。
就在这时，厨房窗户外传来一道极轻极淡的寒冰之气。
那股寒气从窗缝里渗进来，精准地覆盖在奶油表面，温度刚好，不冷到结冰，只冷到让奶油定型。
叶灵灵愣住了。
她猛地拉开窗户，探头往外一看。
二崽手里捏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见叶灵灵探出头来，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我帮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