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侧过头轻声道，“谢谢你帮我说话。”

    “我说了。”绫把目光放向门口，“是帮鲛人族，不是帮你。”

    凤潇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帮鲛人族，我谢鲛人族。”

    绫没有接这句话，往窗边走了两步，往外看了一眼，“假圣宝什么时候能做好。”

    “得先跟风凌空谈。”凤潇说，“快则三天，慢则五天。”

    绫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凤潇把折扇拿出来，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他顿了一步，“绫公主。”

    绫没有回头，“什么事。”

    “少沧屿说的那句话，我记住了。”凤潇开口，“我说的保证，也是认真的。”

    绫没有回答。

    但她靠着窗沿的那只手，轻轻地松开了一点。

    凤潇把门带上，走了出去。

    走廊里，珊瑚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然后消失在了深海的夜色里。

    叶灵灵回去后，她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没多久苍夜来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站在叶灵灵的住所门口，敲了两下门。

    叶灵灵开门，看着他，“你来了。”

    “嗯，”苍夜把手插进衣袖，往里看了一眼，“方便吗。”

    “方便，进来。”

    苍夜进了屋，在椅子上坐下，把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叶灵灵，沉默了一会儿。

    叶灵灵在他对面坐下，也没有先开口，等着他。

    苍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昨天幻觉里的事。”

    叶灵灵点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苍夜的眼神没有移开，“你看到我了吗。”

    叶灵灵想了想，点头：“看到了。”

    苍夜的眼皮跳了一下，“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喝醉了。”

    苍夜嗤了一声，“行，那我也不装了。”

    他把脸重新转回来，直接看着叶灵灵，认真道：“叶灵灵，我喜欢你，这件事你知道吧。”

    叶灵灵没有立刻回答。

    苍夜盯着她，“你知道的。”

    “知道，”叶灵灵点头，“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

    叶灵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苍夜，我一直都是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