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爷爷!”
在场的三人脸色都变了。
云荣激动道:“不行,我不同意!”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能承受得住这么高强度的运动?”
江小鱼道:“爷爷,咱们请人带霹雳去飞一圈不行吗?”
江大桥没有回答问题,反而看向丁文:“老丁,还记得我们东北狼团的团歌吗?”
“当然记得!”丁文轻轻唱了起来:
“雪原中诞生,黑土里成长,
东北狼团的战旗永飘扬!
林海剿匪驱顽寇,白山黑水斩豺狼,
抗美援朝跨江去,冰原砺刃铸铁墙!
松骨峰前鏖战急,铁血拼杀守河山,
寒枪冻炮歼强敌,狼啸边关威名扬!”
两位老人先是轻声吟唱,慢慢得语气激昂起来:
“先辈热血浇忠魂,狼性基因代代传,
钢枪在手胆气壮,敢打硬拼勇向前!
听党指挥踏征程,戍边卫国不可挡,
风雪无阻守北疆,我们是无敌的力量!
前进!前进!勇猛的东北狼团,
向着胜利,向着荣光,永远昂扬!”
歌声在李尘脑海里具象成滚烫的画面。
炮火撕裂夜空,枪声震耳欲聋,先烈们抱着炸药包冲向敌群。
有人中弹倒下,又有人顶上去,战旗被炮火熏黑,却始终在阵地上高高飘扬,狼啸般的呐喊声穿透硝烟.....
歌声歇罢,两位老人眸子里满是泪水。
江大桥忽然看向李尘:“小伙子,你是干直播的吧?”
“报告首长,是!”
江大桥语气坚定:“那好,就让你直播,我江大桥要让全国人民看看!”
“野狼团的战士,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绝不像烂泥一样死在床上!”
江小鱼眼里噙着泪花,她知道爷爷战斗了一辈子,如今躺在床上,确实对他是一种无尽的折磨。
云荣张了几次口,却不知道怎么劝解父亲。
她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给丈夫江诚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