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纯黑高定西装,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强大的气场中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矜贵与漫不经心,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今天是谢声衍母亲的生日,他像往年一样,自己亲自来到花店,买下一束洋桔梗,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店主是个穿着休闲的年轻男人,看到时虞走进店内,声音温和地说道:
“女士,想买什么花?”
时虞扫了眼店内摆上的鲜花,目光定格在颜色鲜艳如血的玫瑰上。
“这个,帮我包一束吧。”
她婉转细腻的声音让旁边等待包花的谢声衍偏移了一寸目光,但也就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时虞后就收回了目光。
“好的,稍等。”
店主从花瓶内挑出几十只红玫瑰,然后交给另一名店员,让她为时虞包起来。
走到包花的位置,时虞就这么站在谢声衍的身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隐约弥漫到谢声衍鼻尖。
“麻烦帮我用黑色的包装纸。”
时虞开口说道。
“好的。”
谢声衍垂在大腿侧的手指微微一动,不得不承认,身边之人的声音很好听。
一分钟后,他的花包好了。
“先生,您的花。”
店员将包好的洋桔梗递给谢声衍,面颊有些泛红。
太帅了!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帅的人!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
还有旁边这位美女,也好美啊,简直堪称人类美学模板!
将花递给谢声衍后,店员悄悄地打量起了旁边的时虞,眼底是欣赏和沉迷。
拿到花后的谢声衍结了帐就转身离开了,期间没有再看时虞一眼。
而时虞也好似毫不在意,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挑选的鲜花。
几分钟后,她的玫瑰花也被包装好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唇角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结完账,时虞也离开了。
而当她出去后,那辆自己车旁的黑色宾利早已不见了。
“宿主,为什么这些霸总的座驾基本上都是宾利,或者迈巴赫?”
矿工趴在系统空间内,一边吃着冻干一边好奇问道。
“我又不是霸总,我怎么知道。”
时虞将花束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便启动车子驶离了原地。
矿工心下好奇,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干脆直接上网查询去了。
另一边,谢声衍并没有回公寓,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处墓地。
他捧着花束缓步走到一处墓前,墓碑上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女人面带微笑,美丽又温柔。
细看就能发现,谢声衍和她有三分相似。
“妈,生日快乐。”
谢声衍将花束轻轻地放在墓前,整个人伫立在原地,目光看着那张照片,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站了许久,直到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
“我下次再来看您。”
话落,他转身离开。
等在车边的司机看到谢声衍过来,将后车门打开,弯腰静等他上车。
“回吧。”
“是,先生。”
车子载着谢声衍平稳地朝着园金而去。
嗡————
手机传来震动,谢声衍拿过旁边的手机解锁,他的邮箱内收到一条来自陌生人的邮件。
一般这种没有署名的邮件他都不会看,但今天却破天荒地点了进去。
一进去,印入眼帘几个大字就是【论谢总身边助理何易的那些“趣事”】
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谢声衍眉心一跳,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他不知道发件人是谁,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人。
他持怀疑态度地向上滑动,目光看着那一排排一针见血的文字,以及那些可以称得上是罪证的图片。
上面清晰的拍下了何易与他那位未婚妻的聊天记录,以及何易与部门经理私下见面一同吃饭的照片,每张图片下面还贴心地附带了解说。
看到最后,谢声衍神情没有显著的变化,但眼底的冰冷却逐渐浓郁起来,车内仿佛都被影响,温度低了几分,这让前面开车的司机如坐针毡。
摁熄手机,看着黑下来的屏幕,他眼中蓄起肆虐的风暴。
显然,何易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要知道,向别人报告自己老板的行程,以及凭借私交给公司其他员工谋利,这在职场上本身就是大忌。
更何况谢声衍这种要求更加严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