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但折磨人的手段当年他被关在实验室的时候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现在悉数运用到了安冉身上。
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安冉父亲安峰当年在裴渡身上造下的因,现在就由他的女儿安冉来承受这份果。
她口口声声为自己父母报仇,当年的裴渡又何尝不是在替自己报仇,所以啊,说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循回。
时虞揉了揉耳朵,只觉得吵闹极了,她看向正寻思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裴渡,淡淡吩咐道:
“先割了她的舌头吧,吵得我耳朵疼。”
“好。”
裴渡指哪儿打哪儿,当即用手术刀挑开她的嘴巴,然后眼疾手快地割掉她的舌头。
刺眼的鲜血从她嘴里流出,为了不让她死的太快,裴渡还给她做了一点暂时的保命措施。
没了聒噪的尖叫声,时虞脸色好了不少。
安冉的心已经绝望,心里只想快点死,给她个痛快。
但裴渡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毕竟他在牢房里被电击的时候就暗自发誓,如果自己没死,那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惨绝人寰的折磨还在继续,虽然被割了舌头,但安冉还是能发出呜咽声,裴渡看了眼时虞,见她没有任何不耐,心里放松了些。
这场报复性的折磨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安冉手指被悉数截断,手脚筋被精准挑断……
与此同时,旁边那些监狱中的罪犯也被这尖叫声以及呜咽声“折磨”了许久,听得他们后背发麻,通体生寒。
随着安冉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停止,她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