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牢房门口,她仰头透过那门上的小窗往里看,内心的激动与仇恨压抑不住,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她看到了!
牢房内的裴渡此时正侧躺在床上休息,当他感知到门外动静的时候还以为是时虞,可当他转头看过来时却只见到一双陌生的眼睛。
那眼睛中的情绪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看得他都已经免疫了。
门外来人不是时虞,他又重新转过身去,继续闭眼休息。
安冉见对方仅仅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心中恨意更甚,他毁了自己的家庭,怎么敢表现出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被恨意蒙住双眼的安冉已经忘了,裴渡见都没见过她,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就连死在裴渡手里的她的父亲,裴渡现在都已经不记得了。
但很快,安冉就发现了牢房内裴渡的手上脚上根本没有戴镣铐,不是说他是很危险的罪犯吗?为什么连镣铐都没戴?
要知道她在来这里之前,可是听人说过,这个被特殊关照的罪犯手脚都戴有镣铐,被限制自己,吃喝拉撒都在牢房内,不能离开牢房半步。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他们描述的不一样?
安冉眉心紧蹙,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竟浮现几分不安。
她看着背对自己的裴渡,垂下的手紧握成拳,恨意掩盖了所有疑惑与不安。
退后几步,安冉将目光投向旁边的显示屏,上面不仅有着牢房内全方位的监控画面,还有控制电击的按钮。
但现在的裴渡没有戴镣铐,她就算按了按钮也没有用。
忽地,她想起了每个罪犯脖子上都会戴的电击项圈。
安冉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裴渡脖子上电击项圈的开关控制只有每天负责看守禁区的狱警以及监狱长那儿有。
她是不准备去找监狱长了,所以……今天负责看守禁区牢房的狱警是谁?
安冉初来乍到,和谁都不熟悉,但好在,有事她还可以去找郑誉。
与此同时,监狱长室。
“宿主,不出意外的话安冉今天就要对裴渡下手,你不去阻止吗?”
矿工出声问道,心里为裴渡捏了把冷汗。
看看自家宿主这淡漠毫不关心的样子,估计裴渡等会儿有的罪受了。
“不去。”
时虞从书架上随意拿了本书翻看,语气淡淡。
“想要小狗对你忠心,那么就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他点好处。”
矿工:……我果然还是太年轻啊。
另一边,安冉通过套话得知了今天禁区牢房的负责人。
“你好,我是新来的医生,应监狱长要求,要去给那位罪犯检查身体,为了安全起见,我需要你将电击项圈的控制开关给我。”
正在巡视的狱警听到这话,面露狐疑,他上下打量着安冉,见她胸前挂着的工牌上写的确实是医生。
但……
“监狱长让你来找我的?”
“是。”
安冉放在衣服口袋的手紧握着注射器,面色淡定。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话漏洞百出,但除了这个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果眼前这狱警拒绝或者直接去找监狱长,那她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既然是监狱长让你来找我,那你怎么不直接从监狱长那里拿电击项圈的控制开关?”
狱警非常谨慎,甚至生出了要去找监狱长确认的想法。
安冉内心有些慌,但仍然保持镇定地解释道:
“监狱长这么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只管拿给我就是了。”
“……”
狱警眼中的怀疑更甚。
“抱歉,我需要先去问过监狱长后才能决定要不要将东西给你。”
说着,他就准备去找时虞。
但安冉怎么会让他得逞,如果到时候监狱长知道了她要做的事,阻止她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让监狱长知道这件事!
电光火石间,安冉脑子里已经有了想法,看着狱警丝毫没有防备的背影,她心下一狠,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根小版的注射器,注射器里面还装有半管透明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调制出来的麻醉剂,只需要一点,就能让人昏睡过去至少两个小时。
安冉猛地冲上前,在狱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注射针头就已经扎进了对方的腰间。
“呃!”
一阵短暂的刺痛袭来,紧接着狱警就忍不住瘫软在地,闭上了眼睛。
见他晕倒过去,安冉终于是松了口气,她将注射器收拾起来,然后蹲下身在狱警身上去找她需要的东西。
很快,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