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透露出来,以后在监狱,大家就是看在宋杭的面子上也会给裴渡一两分薄面。
裴渡微微偏头,淡淡地看了眼宋杭,而后转过头脚步不停地离开了。
如此嚣张的态度让看戏的人瞪大了双眼,要知道宋杭可不是李狩罡那个大傻子可以比的,而那些宋杭的手下小弟看到他这副样子,气得纷纷想要上前去动手。
“别惹事。”
宋杭没有大家料想中那般生气,而是无所谓。
他比所有人都要清楚,那个罪犯是谁,为什么穿着和他们截然不同的衣服,更知道他的实力,以及他现在和新来的监狱长可是打得火热。
嗯,反正在宋杭看来肯定是监狱长看上这个罪犯的脸。
毕竟这种事在监狱里可不少见,大家都是男人,那档子事懂得都懂。
他们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面,有些欲望也需要发泄,除了做些手工活外,有些比较变态的罪犯之间还会互相满足……
离开操场的裴渡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监狱长室”门口,他抬手就要开门进去,但却在指尖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停住。
他垂眸看着自己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片刻后换了个方向,屈指在门上轻敲了两下。
下一秒,一道隐约的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进来。”
裴渡这才重新握着门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时虞的注视下他关上门,然后朝她走近,直到站在书桌前。
“你好像真把监狱当你家了。”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闻言,裴渡黝黑的眸子紧盯着她,低声道:
“这不是你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