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其实在他意识到自己对时虞感情不简单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只是今天才把最后那层窗户纸给捅破。
午饭时,餐桌上氛围怪异,温软探究的目光在时虞和陆砚舟身上来回打量,心里不禁升起浓浓的不安。
她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温软想要出声询问,但她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也不会有人搭理自己,索性还是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午饭后不久,时虞就收拾好出门了,而此时身在书房的陆砚舟还不知情。
时虞简单地去看了下公寓房型,然后就迅速地签下了合同,给了钱,并且准备拎包入住。
她买的公寓在14楼,客厅落地窗面对A市著名景点——嘉南江
嘉南江的后面又是一处幽静的公园,景色很好。
回到南山庄园后,时虞将自己已经收拾好的东西拎上了车,在司机错愕的目光中让他开车。
司机暗自叫苦,但也不得不听。
他搞不懂,时虞小姐不是在南山庄园住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搬走了?陆先生知道吗?自己就这么送时虞小姐走了,陆总不会找他麻烦吧?
司机满脑袋的问号,生怕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让雇主不高兴的事。
于是乎,司机在送完时虞回到南山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管家,告诉他时虞小姐搬走了。
听到这话的管家立马找到陆砚舟,把这件事告诉他。
陆砚舟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阴沉沉的,看得人想要逃离。
“她搬去哪儿了?”
就连声音也是森寒的。
“听司机说去了森塔国际。”
“…呵,我知道了。”
陆砚舟摆摆手,让管家离开,可就在管家即将踏出书房的时候,他再次叫住对方。
“陆先生?”
“去把温软叫过来。”
“是。”
管家走了,不到两分钟,温软快步走来书房。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是不是陆砚舟的态度对她终于有所软化了。
但当她踏进书房,看到陆砚舟那阴沉的脸和他周身散发着的冷气时,她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果然如她所料,陆砚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让她如坠冰窟。
“我已经让助理办好了离婚事宜,他明天早上过来,你跟他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