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家好姐妹这一招,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想到这儿,她不禁伸出了赞同的大拇指。
等到吃完饭,时虞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打开她和陆砚舟的聊天页面。
【我已经吃完饭回到工作室了。】
另一边的陆砚舟看到消息时险些被气笑,他眸光晦暗不清,拿着手机的手不禁收紧,手背青筋凸起。
他也是明白了,时虞就是在因为昨晚自己说的话而和他生气。
陆砚舟放下手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心累。
他没有再回复,而是埋头开始工作,试图让工作来取代此时内心的复杂。
到了下午时间,陆砚舟坐上车来到工作室。
而此刻,时虞正拎着她的包等在门口,看到车来,她快步上前。
不等宋崇过来开门,她自己便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状,宋崇忍不住看了眼后视镜,觉得自己是不是会被陆总“牵连”
一路上,时虞都没有怎么和陆砚舟说话,似是真的在遵循他昨晚所说的男女有别。
陆砚舟几次欲言又止,可想着昨晚的事,他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等回到庄园,时虞也是什么都没说的就上楼了,就连平时她最喜欢做的“挑衅温软”的事都没有做。
陆砚舟脚步一顿,然后无视掉上前来献殷勤的温软,目不斜视地也上了楼。
早已经习惯的温软忍着心中那口气在客厅沙发坐下,不过想着刚才时虞和陆砚舟之间那怪异的氛围,她不禁冷笑。
这两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想到这儿,她眼睛一亮,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于这种事,唯有温软是最高兴,最乐见其成的。
时虞和陆砚舟的冷战持续了好几天,直到这天周末,时虞本该是在家里休息的,但她却破天荒的出了门,并且装扮精致。
“时虞。”
陆砚舟开口叫住她。
时虞停下脚步,好似心情也因为今天而变得好了些,对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小叔。”
她将小叔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去哪儿?”
听到他的问题,时虞笑着撩了撩头发,意味深长般说道:
“小叔,这是年轻人的事,你还是不要问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