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慢了那几分钟的原因,当温软抵达南山庄园的时候客厅内已经没人了,时虞和陆砚舟都已经回到了房间。
她又是一阵恼怒,心里头不知道骂了多少脏话。
“宿主,这就叫无能狂怒吧。”
矿工投放着温软在房间内捶打枕头的监测画面,语气幸灾乐祸。
时虞换下了衣服,穿上柔软舒适的居家服,看着虚空中的画面,嘴角上扬。
“那种情况下都还没有失态,看来她确实很看重陆砚舟妻子这个身份。”
“肯定啊,你是不知道,本来都快均为京市家族垫底存在的温家,因为温软和陆砚舟结婚,现在又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
“不说她,只怕她的父母家人也恨不得温软一直和陆砚舟在一起。”
矿工有些不忿,它只觉得这场婚姻里面温软占尽了便宜。
对于它心中所想,时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趋利避害,这是人的本能。
而且那些人又不知道陆砚舟对温软毫无感情,即便陆砚舟没有要帮温家更上一层楼的想法,他们也会看在陆家的面子上和温家交好。
正当时虞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忽地听见了外面隐隐雷声和豆大雨点滴落外地的声音。
“下雨了……”
她凤眸眯了眯,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深夜,天空中一道闪电落下,不知道击中了什么,明亮的南山庄园顿时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时虞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开门朝着楼下走去。
当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正准备从里面拿东西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她身后。
“时虞。”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时虞吓了一跳,尤其在她转身之际看到面前高大的身影。
惊慌之下她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跌坐在地,可忽然间,一双温暖的大手揽在了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