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时虞眨了眨眼睛,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
“大海,你不用管我,我在车里很安全,你去帮帮夏暨。”
说话间,她从后排拿出一把真理递给夏大海。
“夏暨一个人肯定打不赢那么多人,你去帮帮他。”
“......”
夏大海哑然,完全没有想到时虞会对他说这些话,他内心有些抗拒,但在面对时虞的神情时又忍不住心软。
“好。”
他点点头应声,转身走出车内,却没有接过那把真理。
外面的枪声已经渐停,想开始那些人的真理没有子弹了。
夏暨要比他想的厉害些,找了个掩体一个人一把博莱塔92f,十五发子弹,对面十个人且五个人有真理的情况下干掉了五个人。
“你过来做什么!?”
夏暨的真理没子弹了,他收起真理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刺刀。
看到夏大海下车,他厉声质问,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车内,见时虞安然无恙后心下松了口气。
夏大海没有理会他,随便从旁边的草坪上捡了根木棍后就走向了敌人堆。
紧接着,夏暨就看到了诧异的一幕。
只见夏大海手持一根木棍,一棍子挥在一个人脑袋上,棍子应声而断,那人......不提也罢,反正很血腥。
也还没要,夏大海扔掉断裂的棍子,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那些人脸上,脑袋上。
夏暨蹙眉,眼里闪过沉思。
夏大海的身手好的出奇,而这样凶狠残忍的打法,他听说过一个人......
但眼下并非思考时间,夏暨加入“战场”手中刺刀快准狠插入一个人的脖子,然后又无情地抽出,鲜血在空中划过一抹弧度。(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不出六分钟,场上只剩下夏大海和夏暨。
两人站在尸体中央,路灯将两人身影拉长,一阵风吹过,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时虞坐在车内看着这一幕,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头顶车灯打下,竟显得有些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