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随即端起酒杯举向时虞,温声说道:
“虞虞,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饮了口红酒。
一大桌的菜对于两人来说根本吃不完,倒是只吃了一盘美食的矿工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
但为了不吓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晏矜,它也只能忍着,任由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滑落 。
吃完饭,晏矜将残局打扫,一个转身就看到了悄悄跳上餐桌偷吃的矿工。
时虞从沙发上拿起晏矜的外套,走到厨房门口,在晏矜走过来时将外套递给他,顺便问道:
“走吧,你要睡二楼还是三楼?”
“谢谢,有什么区别吗?”
两人一同朝着楼梯位置走去。
时虞看了眼他,若有其事地回答着。
“区别大概就是,我住在二楼。”
“那就二楼。”
晏矜垂眸,眼中笑意划过。
对于他的回答,时虞毫不意外。
“好。”
她带着晏矜来到主卧旁边的一间次卧,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只是没有铺上床单被套。
“衣柜里有床单被套,你自己弄,我去给你找件睡袍过来。”
时虞说着,不等晏矜回答转身离开了房间。
男士睡袍她还真没有,但有一套自己因为太大了所以没有穿过的睡袍。
也许对于晏矜来说依然有些小,但也能将就着穿。
等时虞从衣帽间不知道哪个角落翻找出那件睡袍来到隔壁房间后,晏矜刚好把床单铺好,被套套好。
“都弄好了?那你去洗澡早点休息吧。”
时虞走进房间,把那套黑色的睡袍塞进晏矜怀中,然后告诉他房间内的浴室里什么东西都有。
晏矜手里拿着睡袍,看着她的目光柔和的出奇,他空出一只手为时虞将脸颊旁的一缕发丝绕到耳后。
“虞虞,今天对我来说好像做梦,但如果是做梦的话,我希望就一直这样,永远不要醒来。”
听到这话,时虞伸手在他腰间稍稍用力一捏。
“不用怀疑,这不是梦。”
晏矜腰上一痛,嘴角噙着笑,温声道:
“嗯,现在知道了。”
“不过虞虞,你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时虞双手环胸,饶有意思地看着他。
“是吗?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