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术到现在,跨年快乐。】
不出意外的,没有得到回复,毕竟时虞现在睡得正香。
等到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时虞的消息这才发来,彼时,晏矜已经回到家里正准备休息。
但看到时虞的消息后,原本的疲惫被愉悦所取代。
【没关系。】
晏矜看着时虞发的那三个字好一会儿,随即思索片刻后发送到:
【今年一个人过年吗?】
他还记得,以前的时候,时虞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她家里人,每年放寒假大家都回家过年的时候,只有她全国各地旅游,年年如此。
不过晏矜对此并不介意,又或者说,他也是这样。
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一个娶了新的妻子,一个跑去国外生活。
他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但好在父母还认他这个孩子,每年都会向他的银行卡打一大笔钱。
一个美其名曰“生活费+零花钱”,一个说是给他以后结婚用,即便他现在他28岁,也依旧是这样。
“哇宿主,他这是在向你发出邀请吗?”
矿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时虞枕头边,和她一起看着晏矜发来的消息。
见状,时虞伸手在它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随即说道:
“不是很明显?”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条消息,片刻后回道。
【不是一个人。】
手机那头的晏矜看到这条消息时,还有些诧异,刚想要回复的时候就见时虞发来的新消息。
【还有一只猫。】
“......”
晏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他轻笑出声,回道。
【那介意我们三个一起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