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以及她那松了口气的样子。
“没事了。”
“嗯。”
时虞颤抖着手松开他,随即看着他低声说道:
“晏矜,给你添麻烦了。”
闻言,晏矜眸光一闪,这还是两人重新见面以来时虞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手臂上依旧残留着时虞双手的温度,他眉眼微抬,声音近乎温柔。
“不会。”
帽子叔叔将男人带走了,作为当事人的晏矜和时虞自然也得跟着一起去。
在警车上,男人嘴里依旧不停地说着一些污言秽语,晏矜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拳头,然而下一秒,手被一道柔软温热附上。
他侧眸看向时虞,只见对方冲他微微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没事”
就好像这样的话已经刺激不到她了,又或者是听习惯了。
想到这儿,晏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帽子叔叔拿起车上的帕子塞进了男人嘴里,这才阻止了他继续辱骂。
晏矜紧蹙的眉头也在这时稍稍舒展。
来到警局,帽子叔叔开始了解详情,而晏矜和时虞也知道了,男人名叫李徐,32岁,是一个宅家的无业游民,平时喜欢打游戏追星。
但也许是因为家庭关系,导致他从小性格有些缺陷,长大后这个缺陷就更加严重。
而这也是导致他今天做出这种举动的主要原因。
在做完笔录了解详情后以及展开调查后,时虞和晏矜终于得以离开警局,而男人也成功喜提十天的免费公家饭。
“还好吗?”
晏矜敏锐地感受到身边人情绪的不对劲,轻声关心询问道。
但其实他也知道,正常人经历这样事都会感到害怕和心理生理的不适,更别提时虞还是一个女性。
“还好。”
时虞点点头,回答说还好,但晏矜看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微薄的唇轻抿,轻声道:
“在这儿等我会儿,嗯?”
“你要去哪儿?”
听到他要走,时虞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嗓音透露出几分紧张。
晏矜看在眼里,不知是何感想,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我去给你买瓶水。”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这样子的事我已经习惯了。”
“......”
晏矜听到这话既惊愕又难受,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