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钰拿出一份裴安华和利安集团密切来往以及“交易”的照片和录音时,他人脸都白了,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这次不同于之前,这次是切切实实地做出了有损公司利益的事。
眼看着裴重脸色阴沉下去,裴安华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儿完了。
上次自己和利安集团有所来往的事被裴钰挑穿后老爷子就警告过自己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严重,只怕老爷子不会就这么算了。
裴安华知道,虽然自己父亲现在老了,但身上那股狠劲儿比之当年一分不少,所以等待自己的惩罚,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裴重面如黑墨般将手中的资料一字不落地看完,最后重重拍在桌上。
不等他说话,裴钰放下为时虞盛好的鸡汤,冷声道:
“既然三叔那么喜欢利安集团,那想来你是不屑裴氏集团的,你手上的股份我会收回来,以后你就去利安集团工作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就连裴老爷子都没有反驳。
家宴结束,裴钰带着时虞回到庄园。
“之后呢?你的计划是什么?”
时虞可不相信裴钰就这么放过裴安华了,毕竟他可没有那么善良大度。
裴钰抱住时虞的腰身,将脑袋搁在她的脖颈处,说话声音有些沉闷道:
“老爷子虽说很生气,但还是不希望我对裴安华下手太狠。
明面上给老爷子一个面子,只是收回他手上的所有股份,但私底下......”
“三个月后的家宴恐怕饭桌上就要少一个人了。”
这话说得很明确了,裴钰他要裴安华的命。
时虞点点头,轻声说道:
“有任何需要记得叫我。”
“好。”
温存好一会儿,时虞就准备回自己卧室准备休息了,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裴钰一把拉住。
他面上带着深意的浅笑,声音低沉醇厚。
“不是喜欢我的卧室?搬来这里睡好不好?”
听到这话,时虞瞬间来了劲儿,她挣脱开裴钰的手,双手环胸哼笑一声看着他,玩味道:
“我这个人呢可是很记仇的,还记得不久前某些人说我不能睡那间卧室。”
“......现在不一样了。”
裴钰轻声为自己辩解,他垂眸看着时虞,似认错般弯下腰身。
“时虞,我错了,我收回以前说的话。”
“现在我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见他态度格外诚恳,时虞心情愉悦,她缓慢地点着头,片刻后说道:
“行,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
“是是,谢谢时虞。”
裴钰笑着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
裴兮月即便再不愿意见到时虞,也不得不回到庄园,因为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期间她也去医院检查过,但医生也只说是因为这是疲劳导致,让她注意休息就没有了下文。
裴兮月就是心有怀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这天,她已经虚弱得连路都走不了几步,这个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恍然间,她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李成其说的话。
“那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你前期一点一点地给裴钰下,他只会觉得身体疲惫,去检查也检查不出问题。
久而久之,他会感到浑身无力,直到走不了路,下不了床,到最后无力地死在床上。”
砰——!
想到这儿,裴兮月吓得失手打碎了手边的水杯,冒着热气的水倒了一地。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裴兮月不敢相信,她此刻任然抱有侥幸,觉得自己可能只是生了什么病。
但很快,她的侥幸被打碎。
时虞走进她的房间,身后还跟着神情冷漠的裴钰。
看到两人,裴兮月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想要打电话给张仪茹,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啧,看起来药效好像过于猛了。”
时虞的一句话让裴兮月如坠冰窟,她瞳孔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对面的两人。
“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给我下药了!?”
裴兮月很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对啊,不过好像不小心手抖放多了些。”
时虞点点头,毫不顾忌地应下来,瞬间,就见裴兮月苍白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红最后又归于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