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然后和你离婚!?”
闻言,时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目光看向夏雨倾身后。
“老公,问你呢,知道我心思深沉后要和我离婚吗?”
夏雨倾呼吸一滞,脑袋空白了一瞬,她僵硬着身子转头看去,果然就见傅宴行神情阴沉,周身气息森冷地朝这边走过来。
傅教授什么时候来的?他都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吗?
傅宴行来到时虞身边,紧张地拉起她的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悬着的心终于松了松。
他目光一转看向无力瘫坐在地的夏雨倾,他的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只是那其中的危险气息让人生寒。
“你真该死啊。”
傅宴行这次比之上一次还要生气,就连声音中都带着骇人的戾气。
他眼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脸色阴沉,风雨欲来。
“傅教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夏雨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一味的摇头。
“呵。”
傅宴行冷笑一声,不远处,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
“把她带走。”
他移开目光,命令到两人。
“是。”
夏雨倾被捂住嘴巴带走了,时虞也挥挥手,让身后的男人离开。
此时,场上只剩下时虞和傅宴行。
“时虞,老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傅宴行轻轻地将时虞抱进怀中,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天知道当他收到时虞消息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又痛又呼吸不上来。
还好,还好他家时虞聪明,没有受到伤害。
时虞回抱住他,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我没事老公,她那点小把戏我都不放在眼里。”
傅宴行听到这话沉默不语,他想,自己以后要杜绝所有可能伤害到时虞的事和人。
在第二天的时候,时虞就收到消息,夏雨倾被判处无期徒刑,这里的无期徒刑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期徒刑,并且她在里面的生活会被特别关照。
原因无他,因为是傅宴行亲自出面做下的决定,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时虞她是慕家人。
“老公,我来接你下班啦!”
办公楼外的马路边,时虞靠在车门上,同走出来的傅宴行挥手。
看到她,傅宴行凌厉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染上大家都不曾见过的温柔。
“老婆。”
走上前,他轻轻揉了揉时虞的发顶。
这时,恰巧路过几个傅宴行的学生,看到两人的互动,其中一个胆子大拥有社交悍匪症的学生打趣道:
“傅教授,你和慕学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这话,两个当事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傅宴行不着痕迹地弯起唇角,对那名学生亮出两人手上的对戒。
“抱歉,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八个月零五天。”
话落,就见那几名学生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不出意外的,学校论坛又爆了。
————
夜晚,明月高悬,寒星闪烁。
昏暗的房间内,时虞沉沉睡去,而她身旁的傅宴行却借着月光用眼神细细描绘她的面容。
傅宴行眉眼间全是对时虞的爱意和温柔,他伸出手轻柔地碰了碰时虞的脸颊。
“别闹了老公,没力气了。”
只听时虞不满地低喃了一句,而后顺势往他怀里靠。
见状,傅宴行立马搂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其实傅宴行也有个秘密,是他藏在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在结婚后时虞回到铭山庄园的第一天起,他就隐约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劲,直到不久之后,他彻底明白,慕时虞已经不再是慕时虞。
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那又如何,只要他爱的是眼前的时虞,那便足够。
傅宴行将下巴抵在时虞的头顶,声音温柔似水。
“老婆,下辈子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