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书看向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表,表哥,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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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局外走进,当帽子叔叔问起时,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贺妄便答道:
“那是我的律师。”
准确的说是他家公司的特聘律师。
听他这么说,在场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似是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居然还要出动律师。
然而,贺妄自己并不这么想,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所以才更要叫来律师。
因为他要的,是季灵书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她必须进去!
“贺妄......”
时虞扯了扯他的衣角,神情担忧。
“没事。”
贺妄捏了捏时虞冰冷的手,温声安慰。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季灵书这才赶到,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同样面色惨白的容泽。
两人在看到贺妄时,都不禁想到,是不是他使的坏?
然而,当帽子叔叔拿出拷贝下来的那份监控录像时,两人顿时没了声儿。
尤其是季灵书,那脸色比死了三天都还白。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在贺妄面前的形象崩塌,本能地向时虞求饶,希望她放过自己,再给她一次机会。
一旁的容泽也帮着求情,甚至说道:
“时虞,再怎么说我们之前也是男女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了灵书这一次,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的面子?你有面子吗?往脸上贴什么金?她不是故意的难道是你教唆的?”
贺妄冷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声音比世界尽头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正好,既然你来了,就顺带一起把你从时虞那儿骗来的几十万一起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