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停地暗骂对面之人。
“你也配?”
贺妄嘲弄的眼神不加掩饰,像刀刃一样锋利,将容泽的自信彻底粉碎。
容泽一噎,赤红着双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般问道:
“那你敢说你不是喜欢林时虞吗!?”
闻言,贺妄勾了勾唇,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他指尖轻点车身,压低嗓音挑衅地开口。
“喜欢啊,不过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喜欢的是她的钱?”
“容泽,我们不一样,光是我一天的零花钱,就绰绰有余买你的命。”
“所以你,仅仅是站在虞儿身边,都是碍眼恶心的存在,而你的所作所为,也跟虚伪恶臭男没什么两样。”
贺妄神情散漫,但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毫不留情,把容泽的伪装全部扒下,只留一具血淋淋散发着恶臭的躯体。
容泽身形一晃,差点跌坐在地,自卑感如潮水般袭来,汹涌澎湃,席卷全身。
他维持已久的自尊在今天,在此刻,被贺妄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辗进淤泥中。
看着神情龟裂的容泽,贺妄满意地笑笑。
往常,他是不喜欢用身份家世去讽刺别人,但容泽不一样,他这种煞笔玩意儿就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碾压式对比。
“哦对,忘记和你说,虞儿已经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了,所以你最好别在她面前去晃悠,否则......呵。”
贺妄眯了眯眸子,冷笑一声,眼睛里和语气中的警告直直刺进容泽的心头,他低着脑袋,沉默不答。
见状,贺妄就知道,他肯定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不过没关系,只要让他知道容泽去打扰时虞,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深深地看了眼容泽后,贺妄走到驾驶位车门,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而后启动车子,喷了对方一脸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