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淡淡的酒味。

    要说为什么她无比确认这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自然是因为前不久卫生间走廊上的那一撞。

    那时，她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只是酒味没有现在这么浓。

    不知想到了什么，时虞面颊渐渐红了起来。

    她偷偷瞄了眼贺妄，见对方正闭着眼睛休息，她不由多看了两眼。

    可就在此时，那双闭着的眸子瞬间睁开，和她的视线正正好对上。

    深邃的眸子中浮现出似笑非笑，贺妄微微转身，以更舒适的姿势看着时虞。

    “......”

    时虞也没有想到他会猝不及防地睁眼，见自己偷看被抓包，她的脸“轰”的一声爆红。

    慌乱地移开视线，目光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跳如雷。

    车内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时虞本以为自己偷看的事可以就这样结束，哪曾想下一秒她就听贺妄懒懒的声音响起。

    “我脸上有东西？”

    “......”这让她怎么回答。

    时虞放在小腹间的手指扣在一起，彰显出她此时的紧张和无措。

    “没有。”

    见她这般模样，贺妄心里的恶趣味又升了起来。

    “没有？那你看我做什么？”

    时虞侧身对着他，他只能看到对方红透的耳根，但仅仅是这样，他的心里就兴奋的不得了。

    “没看你。”

    时虞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淹没在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声中。

    “没看我吗？”

    “......嗯。”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容，现在的年轻人啊。

    唉，想当初，他们也是这样的。

    在时虞的尴尬和害羞中，车子终于停在了公寓外。

    贺妄先一步下车，而后站在门边，等她下来后将车门关上。

    “我已经到了，你，你回去吧。”

    时虞拎着包的手收紧，忍着那股子不好意思的情绪看向贺妄说道。

    没想，只听贺妄带着笑意打趣的声音响起：

    “不请我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