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手帕。
随即她又起身走到外殿的桌边,用壶中的凉水将手帕打湿,再拧干水,做好这一切后,回到床榻边。
墨北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神色幽暗,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时虞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侧腰,然后红着脸轻轻擦去伤口周围的血迹。
“嗯——!”
猝不及防的凉意和刺痛,让墨北玄发出沉沉的闷哼声。
时虞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了,连忙说道:
“殿下?抱歉,我再轻点。”
“没事。”
这点痛于墨北玄而言,不过尔尔。
但想起今晚自己的大意导致让墨靖泽抓住机会,他周身气息骤降,目光中透着骇人的杀意。
他知道,问题出在那杯酒里,那里面肯定是被墨靖泽的人加了东西。
呵,真没想到,墨靖泽那个废物居然还有那种好东西,就连他也没有察觉。
就当墨北玄思忖该如何处理那个下药的宫人时,时虞轻柔的声音响起。
“殿下,我要上药了,要是疼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停下。”
闻言,墨北玄垂眸看向她。
“嗯。”
时虞的手上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弄疼了对方。
见她神情专注,墨北玄冰冷的心竟出现了一丝裂缝。
老实说,时虞的手法动作看起来都很熟练,至少在上药包扎的过程中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倒是包扎时,时虞那微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墨北玄肌肤时,惹得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良好,时虞停下手中动作,呼出一口浊气。
“好了。”
她微微抬头,看着墨北玄轻声说道,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点点笑容。
墨北玄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沉吟道: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