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时虞动了动唇,无声地唤道他。
下面的谢然见状,眼眶更湿了。
当年虞儿被召入宫时,自家夫人被气的一病不起,她本就身子弱,在两年前撒手人寰了。
要说太傅最恨谁,那无疑是墨元华。
之前他保持中立不站队,但现在,他已经在思考支持谁了。
谢然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之后那人登上皇位,必须要把他的女儿送出宫。
宫宴开始,歌姬舞姬纷纷入场,殿内觥筹交错。
“往日虞贵妃都不喜出祥月宫的门,今日倒是来参加宫宴了。”
说话的是皇后,孙涵茵,她亦是太子生母。
说到这个,三皇子墨北玄的生母在五年前被皇后设计害死,这也是为什么墨北玄明明对皇位不怎么感兴趣,却一定要夺得。
因为他要从皇后还有太子手中,夺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在宫里待久了,也该出来走走了。”
时虞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是吗。”
孙涵茵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声,随即便不再理会她。
时虞心下冷笑,而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墨北玄身上。
这会儿,他正好端起那杯被宫人下了药的酒水。
墨北玄确实很谨慎,他先是将酒杯放在鼻下闻了闻,确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浅喝了一口。
见状,时虞笑了,不止是她,一直关注着墨北玄的太子也笑了。
酒过三巡,见时间差不多了,时虞悄然离席。
至于剩下的,她相信太子会给她安排好。
回到祥月宫后,时虞卸下身上的装饰,沐浴洗漱后换上寝衣,在床榻上躺下。
“娘娘,要熄蜡烛吗?”
成玉给她掖好被角,问道。
“嗯。”
等到成玉离开后,寝殿内一片昏暗,也只有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能带来一点光亮。
这正是时虞要的效果,现在,她只需要静静等待。
半个时辰后,寝殿内的窗户传来微弱的响动。
时虞似是有所察觉般睁开双眼,她看到一个黑影进到寝殿内,刚要惊呼出声,就被对方迅速捂住嘴巴。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警告在她耳边响起。
“嘘,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