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虞她要做的,就是让墨北玄察觉不出来,将那杯酒喝下去。
她可不准备后面当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心人。
“成玉。”
时虞抬眸,轻声唤道守在外面的侍女成玉。
成玉从小跟在她身边,忠心不作假,原故事线中,谢时虞身死,成玉紧随主后,自戕于祥月宫。
“娘娘。”
成玉听到声音,快步走近,站定在时虞身边对她福了福身。
“去库房把我的进宫时带的那个匣子取来。”
“是,奴婢这就去。”
再次福身,成玉应声离开。
不出一会儿,她又捧着个紫金檀木匣子回来。
“下去吧。”
时虞接过匣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是。”
成玉虽然心里好奇,但却什么都没问地离开了。
娘娘是主子,她是奴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都清楚,即便娘娘对她很好。
等到成玉离开后,时虞坐起身,拿过匣子将其打开。
里面除了些地契房契外,还有几个白玉瓷瓶。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拿出其中一个小瓷瓶,瓶身下方写的竟是“软筋散”
不过,她这个软筋散和普通的软筋散不一样,无色无味也就罢,即便是医术高明的御医,也难以察觉。
而这,正是她明晚宫宴准备给墨北玄的一个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