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反抗的。”
“......”
浊清好不容易筑起的决心,再次因为这句话土崩瓦解。
他深吸一口气,甩开时虞握着自己的手。
看了眼眸光泛起晶莹的她,沉声道:
“时虞,好自为之。”
浊清心如明镜,如何看不出时虞是在演戏,装给自己看,但他就是不争气的妥协了。
留下一句勉强算作警告的话,他收起桃木剑,转身离去。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时虞哼笑一声。
浊清是在她处理掉那个男人之后出来的,她确实是没有想到,但越是这样,不也证明了,对方的道心已经坍塌了吗。
时虞挑眉,心情愉悦,而后转身融入夜色,没有人看到,她垂下的手边还有一丝红色的妖力没来得及收回。
至于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赵强,无人在意。
翌日,云修颌再再再一次接到消息,花溪公园又有人被吸食精血而亡。
他叹了口气,愤怒又无力。
“走。”
云修颌带着小队中的几人出发,可刚上车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像少了个人。
“浊清道长呢?”
“不知道啊,今天浊清道长好像没来。”
说起来,大家也都很奇怪。
毕竟之前的时间里,浊清道长表现最为积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调查那妖物线索。
“是吗,先走吧,我等会儿问问他。”
云修颌同样不解,但现在先去案发现场更为重要。
与此同时,被他所提及的浊清正盘坐在昏暗的酒店床上。
他紧闭双眸,蹙着眉心,心下不停地念着静心诀。
细细看去,竟有一丝微弱的红光萦绕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