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当浊清回到酒店后,他从包里拿出那条手链。
上次云修颌调查后,他便自己拿着这条手链,因为他有预感,这条手链就是那妖物的。
忽地,浊清又想起前几天晚上的风平浪静。
他记得,那天云修颌说他父亲生日......看起来时虞和云修颌他们两家关系不错。
所以有一种可能就是,时虞那天晚上因为云修颌父亲的生日脱不开身,所以那晚才没有惨案发生。
但现在......
浊清敛眸,脸上竟浮现出纠结的神情。
就在刚才自己和时虞一同坐在出租车上时,他在时虞身上放了张追踪符。
只要她有所行动,自己就能立马感应到。
浊清骨节分明的手捂住额头,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果然师兄们说的对,情劫会让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时虞......千万不要是你。
这一晚,浊清脑子无比混乱,他就这么坐在床上,打坐念了一晚上的静心决。
到了第二天,他没有去找云修颌,而是一直在酒店等待,等待夜晚的来临。
另一边,时虞从自己体内取出一张紫色的符箓,饶有意思地观摩着。
“宿主,这浊清居然使阴招!?”
矿工知道这是什么后,就一直愤愤不平,仿佛被下追踪符的人是它。
时虞不甚在意地笑笑,将符箓揣进自己的口袋中。
“也还算聪明。”
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后,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傍晚七点多钟了。
既然浊清那么好奇,今天早点也无妨。
思及此,时虞站起身,悄然离开了庄园。
寻了条人烟稀少的小道后,她就开始物色今晚的“幸运儿”
感受到身后暗处隐匿起来的气息,时虞意味深长地弯起唇角。
走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时虞目光锁定了一个站在不远处偷看自己的男人。
她勾唇,低声呢喃:
“就你了,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