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底的一句话。
“萧承渊!你以为这个皇后是我想做的吗!?
当了皇后非但不能出宫,还要每天早起去给太后请安,做事都要注意仪态!
我在这个皇宫里待的都快疯了你知道吗!?”
面对她的声嘶力竭,萧承渊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他,忽地,他笑了。
“看来,当这个皇后还真是委屈你了。”
“不过......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朕的名字,沈昭昭,朕看你真的是疯了。”
话落,他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安宁元!”
听到自己名字的安宁元立马从殿外走进。
“皇后以下犯上,今日起,禁足曦月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曦月宫半步。”
“萧承渊!你居然这样对我!?”
沈昭昭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安宁元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皇后真是疯了,竟然敢直呼皇上名字,还质问他。
不过,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暗喜。
安宁元这个人很是记仇,上次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沈昭昭,朕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身为世家小姐,言行举止却天差地别,难道,是户部侍郎没有教好你?”
“......”
令人意外,听到这话的沈昭昭立马安静了下来。
她低着脑袋,眼中布满恐慌。
不行!不能被人发现她不是原本的沈昭昭。
最后沈昭昭还是被人带回了曦月宫,开始了她的禁足日子。
只是,她真的会这么老实吗?
在沈昭昭禁足的第二天,宫外的陆长青见她人一直没来,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由升起阵阵慌张。
难道,她出什么事了?
陆长青费心让人帮他打探,最后竟得知了昨日勤政殿内发生的事。
知道沈昭昭被禁足后,他除了心疼外还有些高兴。
至少,他知道了沈昭昭入宫不是她自己的本意。
如果,如果自己有办法带她离开皇宫的话,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此时的陆长青,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
被所谓喜欢冲昏头脑的陆长青没想到,森严的皇宫又岂是他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而这件事背后的推手,也很显而易见了,正是萧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