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后就回来了。
此刻,顾檐堪比神探。
“爹爹......”
时虞眼眶一红,猛然抱住眼前这个为自己担心的父亲。
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和悲痛,抱着顾檐哭出了声。
听着时虞的压制的哭声,顾檐身形一怔,而后赶忙出声安慰:
“虞儿不哭,虞儿不哭......”
时虞的泪水浸湿了顾檐的胸前的衣衫,好似一柄匕首刺穿他的衣裳,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顾檐心里一阵抽疼,他温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时虞的脑袋,可那双湿润的眸子却迸发出瘆人的杀意。
如果说顾檐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是谁,那无疑是被他视若珍宝的时虞。
那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过了许久,时虞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退出顾檐的怀抱,低着脑袋嗡声说道:
“爹爹,我有些饿了。”
“......”
顾檐的心被高高提起,听到这话后又猛地放下。
“添副碗筷。”
他揉了揉时虞的脑袋,吩咐到下人。
“来虞儿,先吃饭,别饿着自己。”
“嗯,我知道的爹爹。”
时虞点点头,跟着顾檐到餐桌坐下。
“小姐。”
金管家将新的碗筷放到她面前,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
金管家是府中老人了,从时虞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担任起了府中管家的角色。
所以也可以说,他是看着时虞长大的。
这也是金管家这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时虞,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吃饭时,顾檐不停地为时虞夹菜,生怕她饿着了。
直到吃完饭,他挥退院中所有下人,看向时虞说道:
“虞儿,你现在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在宫中受欺负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皇后?”
顾檐问的一长串话听得时虞脑袋发晕,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