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他说得云淡风轻，十分自然。

    沈平安眨了眨眼，消化了他的话：“你干了坏事？很严重吗？”

    “挺坏的。”他笑道，并没有打算详细说明，但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对我的朋友用了不太光明的手段，给他惹了一点麻烦。”

    她想了想，没有偏帮：“那是你的不对了。”

    电梯平稳地到达地下车库，晋连步出电梯，走向了那辆正静静等候着的黑色轿车。

    “是啊，所以付出代价了，还遭到了报应。”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晋连坐进车里，随后，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无声又平稳的升起，将前后排空间完全隔断。

    “最大的报应就是今天晚上没能去看你直播。”

    晋连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领带松了松，衬衣最上方的扣子也被他顺势解开，此刻在完全私密的私人空间里他才显得有几分松懈。

    “不过，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聊天……好像也没那么亏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陷入舒适的座椅里。

    沈平安好心教育他，语重心长地：“不能对朋友干坏事的。”

    “嗯，知道错了。”他回答。

    “真的吗？”沈平安狐疑道，“你听着不像是悔改了的样子。”

    他轻轻地笑出声：“被你听出来了。”

    “对，没有悔改。”他承认。

    他们没有聊很久，晋连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但是小猫公主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