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南枳旁边,笑得斯文亲和:“那就麻烦你换座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被选中的同事犹如中彩票,端着酒杯屁颠颠就换了位置。
南枳毫不意外。
不过没关系,他坐他的,她吃她的。
从沈胤坐下起,她浑身上下就透出拒绝交流的气息。
同桌有想跟老板套近乎的,无奈坐太远,看南枳的眼神简直是恨其不争,心中呐喊上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要是他早马屁拍上天了。
聚餐开始,第一波应酬小能手开始活跃气氛,很快大家就喝开来。
这桌的碰杯结束,立马有其他桌的过来敬酒。
沈胤以身体不适不喝酒,但架不住下属热情,他喝茶他们喝酒,一轮接一轮,敬完酒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沈胤没喝酒,但一副喝了酒的样,胳膊闲散搭在南枳身后的靠背上,像猎人圈定猎物,隐隐透出几分占有欲。
南枳起初没发现,一直在低头吃菜,直到桌上几个同事频频投来视线,她这才注意到。
南枳小声咳一下,放下筷子,脚挪过去踢了下他。
以为他会懂意思,谁知他竟然毫无避讳地看过来,还一副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口吻问:“南枳,你踢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