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在一片绣球锦簇的地方停下,让南枳给她拍美照,拍完照开始碎碎念:“你说你也是,家里吃不挺好,还上外面来浪费钱,这里环境这么好,吃饭不便宜吧。”
南枳挽住她胳膊:“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花在你身上多少都不算浪费。”
罗茵笑开了花:“就你嘴甜。”
餐厅是沈胤定的,说朋友开的餐厅,要他来尝尝味道,他没时间,就让南枳带罗茵来。
竹帘隔出来卡座,罗茵点完菜,没一会儿,服务员进来说有个菜是现选现做,问要不要过去选。
南枳跟服务员出去,踩着青石板路,到拐角的地方突然被大手一捞,人跌进熟悉香味的怀里,男人脚一勾,竹质屏风将两人挡得严严实实。
服务员任务完成,沿着走廊走远了。
南枳诧异又不诧异:“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一个小时。”
“那边的事忙完了?”
“没有。”
“那你来干什么。”
沈胤往下瞥一眼,南枳今天穿了双平底水晶鞋,脚踝的碎钻链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三摇,要把人骨头都摇散了。
南枳看他眼神就知道不对劲,果然,一开口就不正经。
“老婆,下次穿这双鞋上床好不好?”
南枳送他一个神经的眼神:“谁家穿鞋上床。”
沈胤爽了,老婆没否认上床,否认的是穿鞋上床。
骚里骚气地哑着嗓音勾引:“谁说鞋在床上,可能在我腰上也可能在我肩上,动一下就晃一下,漂亮得像星星。”
南枳真受不了他,一拳捶过去:“别闹,我妈还在。”
“就是知道丈母娘在才来的,”沈胤低头亲她耳垂,“这样像偷情,多刺激。”
“……”
热气从脖颈蹿到脸颊,燥得人骨头麻了下,南枳瞪他,澄润的眸子瞪得毫无威慑力。
“真不跟你闹,被我妈知道你在这,你就死定了。”
沈胤余光往屏风跟绿植的交缝处瞥一眼:“嗯,让我亲一会儿就让你走。”
南枳一个“不”字没完整吐出音,就被男人堵住唇。
沈胤太会亲。
掌握着韵律,一点点细致描绘唇形,不急不缓碾磨,待启双唇他又撤离几分,让渴望停在半空,再重新覆上来。
更深,更投入。
南枳被亲得晕晕乎乎,像踩在软绵绵的云端。
她身后的屏风不知何时被沈胤脚尖踢开。
不远处,手捧鲜花的许司言透过葱郁的绿植,正好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