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所有钱?”他问。
南枳看不见他的脸,听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相贴的胸膛,他心跳格外强劲。
“嗯……但我没有可怜你的意思。我觉得你是潜力股,现在当个原始股东,以后就能跟着发财了。”
沈胤没说话,灼热的呼吸烫着她脖间肌肤。
南枳拿不准他此时的内心想法,斟酌片刻道:“钱在手里反正也不会生出钱,股市也挺动荡的,天天绿油油看着心慌,与其这样还不如投资我觉得有潜力的人。”
“要是亏了呢?”他问,“亏精光了呢。”
南枳心口一梗。
还没开干呢,就想着血本无归,这晦气玩意儿。
沈胤:“南枳,如果亏完,你就跟我一样是穷光蛋了。”
“……”
南枳突然想撤回说出的话。
人在上头的时候果然不适合做任何决定。
钱还没交出去,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能她的沉默有文字,沈胤鼻腔溢出浅笑:“后悔了?”
南枳硬着头皮:“没有。”
她的嘴跟她的头皮一样硬:“没有就再赚,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至于饿死。”
沈胤还在笑,胸腔带起的震动和着心跳震到她有些颤麻,她拧眉:“有什么好笑的。”
沈胤握着她的肩退开,唇角还漾着笑意,直视她澄亮的眼眸:“把所有钱都给我,就不怕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一外室?”
“你敢!”
沈胤爽上天:“你承认是我贤妻了。”
南枳噎住。
她样子太过可爱,沈胤忍不住亲她的唇:“如果一个男人还要妻子扶,那挺没用的。”
南枳:“嗯?”
沈胤:“自己不硬,还要老婆扶进去,这样的男人一刀自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