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什么都不做,起身去茶水间放空思绪。
沈胤就是这时候打来电话。
南枳秒接。
可能接的太快,沈胤在那边意外挑了眉下:“老婆?原来你也有这个手速啊。”
听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点不正经,南枳松了口气:“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忘记报备了,我老婆我错了。”沈胤认错一流快,“在跟朋友喝茶呢,下班了来接你。”
都被撤职了,还有心情喝茶,南枳都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天生乐观。
电话里很多话说不清,她说:“那见面聊。”
沈胤挂了电话,看向洗手间回来的人,拿出资料递过去:“你父亲的病是比较棘手,但也不是毫无希望。专家联系好了,这是我的诚意,如果你那边同意,下个星期就可以出国治疗。”
交谈结束,沈胤大步迈出酒店行政包间,边吩咐段源:“去机场,回京西城。”
段源看眼手表,上午来的申城,连续两场高强度会谈,下午又要回京西城,看那样子是要赶回去跟南枳吃晚饭。
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沈胤说来接南枳下班,南枳就一直等着,等到快七点才接到电话。
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南枳坐电梯到地下车库见到沈胤。
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屁股刚坐下就着急问:“怎么会被撤职?是沈家因为我的原因故意施压?你怎么考虑的,还对你做了其他的吗?”
沈胤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心猿意马,伸手捏住她后脖颈,拉近亲了下:“老婆这么关心我,今天又是更爱老婆的一天。”
南枳都顾不上扇他,推开他:“跟你说正经的,别闹。”
沈胤正色几分,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公司被收走了所以撤职,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暂时没考虑后续,冻结了我所有项目和资金。”
沈胤打开微信零钱,再把两边裤袋一翻,翻出200块。
“现金加零钱,我全身家当891.24。”
“南枳,我成穷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