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沈胤结束这个话题,说起另一个事:“不过五年前的事我确实要批评你,怎么能收那五百万。”
五百万是扎在南枳心口的刺,她不想为自己辩解,拿钱是事实,只是从沈胤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难堪……
“你应该多要点。”沈胤对自己的身价很不满意,“怎么着后面也得加个0,五百万还不够一辆车钱,我这么不值钱么。”
反转来得突然,南枳动唇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不怪我?”
“怪你,怪你猫咪小张口,只要五百万。”沈胤不满哼声,“那种情况,你要五千万五个亿才对,反正要走,至少得让自己是个小富婆再走。”
“才五百万,你要给母亲治病,又要养小野,日子该多难过。”
南枳很难跟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说五百万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少,没等她说话,他又抱住她。
“枳枳……那时候很难熬,很难熬吧。”
他重复两次,喷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南枳感觉脖间湿濡,诶,沈大少爷又哭了。
今晚的他格外多愁善感。
南枳想想还不如开始听他的建议睡觉,怎么也比这没完没了的哭好。
拍拍他的背,哄小孩的语气:“睡吧,很晚了。”
沈胤将哭湿的枕头扔去沙发,揽着南枳躺下去,跟她挤一个枕头。
他的眼泪好像不值钱,擦了又会流。
南枳不擅长安慰人,只能任他抱着,希望这样能给予一点安慰。
抱着抱着,气氛开始不对。
南枳想撤离,被他更紧地揽住,忍无可忍,她开口。
“沈胤。”
“嗯?”
“你为什么睡我房间?”
“没其他房间了。”
“你这样……”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胤缱绻吻她耳垂,勾着欲.火:“想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