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吗?沈胤,我把你的孩子打了。”
“不要重复了,我听力还可以。”沈胤轻轻环住她,侧脸贴着她的胸,“我不恨你,我怎么会恨你。”
南枳无力闭眼,太多情绪积攒,情况不按预想的发展,她一时无法处理无法反应。
许久,她艰涩问:“为什么不恨我?”
“要恨也是恨我自己,为什么让你受伤害。”沈胤轻声哄着,像哄小孩那样摸摸她的头,“别想了,乖乖睡一觉。”
南枳摇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
她推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你该恨我,恨死我……我不值得你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委屈……”
她拖着哭腔语不成句,沈胤坐到旁边,将她拥进怀里。
“你不值得还有谁值得。”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别推了,南枳。”他说,“你推不开我的。”
南枳下巴搭在他肩上,像久久讨不到糖的孩子,手里突然多了个漂亮盒子,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七彩糖果。
委屈又欣喜。
嘴一瘪,就想哭。
其实她也哭了出来。
眼泪从眼尾坠落,坠在他肩上,洇湿一片。
沈胤叹口气,松开她。
吻掉她眼尾的泪:“乖,不哭。现在要好好养身体,哭了不好。”
南枳吸着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胤哥!”突然一声嚎叫划破空气。
孟珂俞在门外高举文件袋,犹如古时县衙击鼓鸣冤的冤夫,大喊:
“我没打你孩子,孩子还在!资料我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