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两人腻歪的时间多,100件事零零总总完成得差不多,就几件事没勾。
一起做陶艺就是其中一件。
陶艺馆包了场,还特意请了景德镇的老师倾心教学,可无奈碰上沈胤这种心思完全不在陶艺上的学生,嘴皮子说干也是对牛弹琴。
好在两个学生里还有一个认真的。
南枳认真听,沈胤就认真玩她的手指。
几根葱白似的纤长手指,来来回回捏,玩得不亦乐乎。
老师口头教一遍,又实操示范一遍,教学完毕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沈胤终于肯放开南枳的手,南枳余光瞥见他调整了下坐姿,还不耐似的啧了声。
“怎么了。”
沈胤往下看一眼:“老婆的手,神器。”
南枳深吸一口气:“都找不到词骂你了。”
玩个手也能。
沈胤低笑:“骂我什么,不是该夸我坦荡?君子坦蛋蛋,小人才藏鸡鸡。”
南枳不跟淫魔对话,拿过泥团轻轻拍。
沈胤手不沾泥,托腮看着南枳纤白的手指将那团泥揉啊捏啊。
看着看着,眸光渐暗。
“老婆,以后你教我陶艺,我教你开车怎么样。”
南枳将泥团定中心,分神回一句:“开车谁不会。”
“你会开手动档?”
南枳学的是自动档驾照:“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教你开手动档。”
南枳没搭理,专心致志地抱泥团、开孔。
沈胤靠过来,低磁的声线在只有拉胚机运转声的陶艺馆格外撩耳。
“其实手动档也不难,跟自动档差不多。”
“开始,你要用一档开始,通二三档后,你要会刹车,不要一味地给油。”
“当你升到四五档,会感觉发动机抖动、收缩,这时候你要停,学会听声变速。”
“慢慢来,不着急。”
“然后看准时机冲到六档,再油门给满,你就会发现,油嘴马上喷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