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柔头疼,手指揉着太阳穴:“如果他们是良缘,五年前就不会分开。分都分了,还纠缠不休干什么。”
说起这个,她想起来问:“阿言你经常往申城跑,你见过那个姑娘吗?”
许司言:“见过。”
“你见过应该知道,是个漂亮姑娘,但漂亮有什么用,申城大把的漂亮姑娘。”许玉柔说,“当年她要是没要钱我还高看她一眼,可她不仅要了,还加价,这样心性的姑娘,我怎么放心把沈家交给她。”
许司言手指摩挲杯壁,没说话。
许玉柔实在想不通:“你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阿胤这么不管不顾。”
“同样的事如果是你,肯定不会像阿胤这么胡来。”
许司言咳一声,转话题:“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人不舒服,缓几天再说。他的事重要,我也不能把我老命搭上。”
许玉柔不想提沈胤了,问起许司言的事:“你跟那姑娘处得怎么样?听微微说旗袍她很喜欢,进展应该不错吧。”
许司言实话实说:“不太好。”
“怎么会不好?”
“还有其他追求者。”许司言顿了顿,“比我讨女孩子喜欢。”
“那种男人不就一张嘴会说,花言巧语的骗姑娘,搞不好哪天就把人渣了。渣男有什么好的,过日子还得你这样的,稳重可靠。”
许玉柔安慰他:“你也别泄气,好事多磨,你多上上心,感情这东西要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