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挺好使。”
萧亦辰都听不出是夸还是贬:“你也没问呐!”
孟珂俞听不下去:“你们可真会给她圆话。拿了钱是受刺激,偷东西是太穷,猥亵是感觉来了,按你们的说法,杀人都合情合理。”
萧亦辰拍下他的肩:“不能怪我们,你是没看见嫂子那张脸,不然你也得给她圆话。”
孟珂俞嗤之以鼻:“两个重度恋爱脑。”
“你也没好到哪去。”萧亦辰说,“离婚孕妇也没放过。”
“她不一样!”
“能有多不一样,你跟她见过几次面,有多了解?说那么好听,还不是见色起意。”
“懒得跟你说,反正她不一样。”
沈胤没心思听他们叽里呱啦吵,喝了口饮料起身走。
“诶胤哥——你去哪,酒还没喝呢!”
“回趟申城。”
“回申城干什么?”
“解决问题。”
沈胤好像明白小野说的“问题”是什么了。
他生在钟鼎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即使是碰天也不过是触手可得,在他的概念里,感情只有两颗心能不能靠近,其他的根本不是问题。
他忽略了南枳在这段感情里的感受。
虽然设身处地也无法完全体会她的心境,但他至少得弄清两件事。
一是当年跟南枳说了什么。
二是沈家对南枳的态度。
如果沈家没有意见,他会追到南枳后,光明正大牵着她的手踏进沈家。
如果沈家有意见,他会摆平这些意见,不会让南枳进沈家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沈胤出发前给许玉柔打了一通电话。
背景音里有人在说德语。
“出国了?”
许玉柔听着心情很好:“跟你父亲来瑞士玩几天,这里真的好美,下次我们一家人来。”
沈胤没接茬:“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五天后吧,有事?”
沈胤:“回来再说。回程信息记得发我,我在家里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