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嫁真的不行。”
许司言还是那句:“南枳不是这样说的。”
“你这孩子,要我怎么说。”老太太急得挠脑袋,“实话跟你说,南枳跟前男友余情未了,你没必要还进来掺一脚。”
又是一阵亢长沉默,许司言问:“南枳的前男友是沈胤?”
老太太震惊:“你知道?”
她不是一手资料吗?
“我猜的。”许司言又问,“沈胤知道所有事了?”
“……还没说。”死也得缓冲一下。
“您先别说。”
老太太不解:“为什么?”
“南枳家里对她前男友的态度您也看到了,您让沈胤知道,以他沉不住气的性格,肯定会直接上门,那样只会让局面更糟。”
老太太想起那把寒光凛凛的刀:“你的意思是……”
“先瞒一阵。”许司言说,“您不是跟罗阿姨关系好,您从中斡旋,先把沈胤的好印象刷上来再说。”
沈胤本来追难南枳就追得紧,人没追上老婆就先喊上了,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有个崽,他肯定上门来抢人。
罗茵的憎恨态度明明白白摆在那,万一闹起来这个喊那个叫,罗茵身体还不好,要是受刺激晕倒,那不全乱套了。
许司言:“老太太,现在您是掌握全局的人,您要以大局为重,每一步都要三思而后行。”
沈老太太思忖许久,觉得许司言说的有道理:“行,我先缓缓这边的印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