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准许司言会不会帮忙,但眼下他没办法混过去,只好求助。
许司言默了默道:“我知道了,交给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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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
沈胤做了有史以来最用心的一次造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每根头发丝的走向都注意到了。
从衣帽间出来,他拎起床头柜的袋子看了眼。
里面三盒加大号的小孩嗝屁袋。
想了想,拉开抽屉把袋子扔进去。
用不着。
成与败就在今晚,他不会让南枳从床上下来,后面两天也是。
卑鄙就卑鄙,反正南枳不能离开他,如果人栓不住,那就用孩子栓。
刚拿上车钥匙,门突然响起滴滴按密码的声音。
像是试了两遍没试开,下一秒,门铃响起。
沈胤走到玄关,看了眼监控屏。
打开门的时候浓眉蹙得很紧:“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咋不能来。”沈老太太撞开他往里走。
许玉柔嗔他一眼:“好端端的改什么密码,屋里藏人了?”
有老太太打头,许玉柔紧随其后,后面还跟着沈父沈敬安、许司言还有微微。
沈胤站在门边,看见一群人跟鱼游进水塘似的,一条条游进来,把冷清的客厅一下挤得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