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大狗一样拱她脖颈,短刺的毛发扎得她酥酥麻麻地痒。
麻了片刻,她才偏头躲开,问他:“我要找到喜欢的人结婚了,你会放手?”
“不放。”他说,“当你小三。”
南枳:?
她做梦也想不到沈胤会说这种话。
从小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他,竟然说出当人小三这种没底线的话?
内心震动起波澜,形成一层层微妙酸涩,在心间荡开。
“沈胤……你何必呢。”
沈胤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何必呢。
但回答他的永远是坚定的、不犹豫的当然。
他爱南枳爱进骨子里,只要能占有她,他什么都做得出。
骗她,哄她。
什么找到喜欢的人结婚?没有那一天,南枳敢跟别人结婚,他就敢把她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
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永永远远属于他一个人。
这些阴暗偏执的想法他不敢说,怕吓坏她,只能装着懂事的狗狗样,可怜兮兮求她。
“只要你答应,我同意离开京西城。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马上来,你不想看见我,我就永远不出现。”
“你甚至可以上完我就让我滚,我保证提裤子走人半点不纠缠。”他语气蛊惑,“这样你爽我也爽,不好吗。”
“……”
顶着那样一张爽死人的帅脸,可怜巴巴求炮。
说内心毫无波澜是假的。
但很快清醒过来。
旁边有类似案例,盛兮然那个小奶狗弟弟,上之前说得好好的,上久了就开始要名分。
谎言。
都是男人哄骗的伎俩。
谁信谁脑子有病。
“不好。”南枳深吸口气,“过不了自己这关。”
“这样都不行。”
沈胤眸光一瞬变暗,像野兽倏地露出利爪,喉结滚动几下,慢悠悠说:“好。”
南枳还没懂他这个“好”字的意思,就见他直起身,修长手指开始解衬衣扣。
南枳受惊兔子一样:“我警告你别乱来。”
话落,带着龙鳞冷香的风衣外套兜头盖下,眼前骤然一黑,南枳惊得声线紧绷:“你敢乱来我马上报……”
哗啦水声传来,南枳掀开风衣露出脸,看见沈胤站在洗手台前。
男人裸着上身,蜜黄色灯光打在冷白肌肤上,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过渡到西裤边缘,手里搓着衬衣,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紧致的力量感寸寸性感。
“你衬衣脏了?”南枳挪过去。
沈胤没回头,嗓音冷淡不少:“还报警。真把自己当宝贝了,强迫来的我才不稀罕。”
“……”
南枳窘了下,又有点不服气,什么叫“把自己当宝贝”,不是他一口一个叫得起劲。
诶,这酒店会不会太慢了,怎么还不来人开门。
正想着,门外响起纷乱脚步声,隐隐还有尖锐蜂鸣声。
“火警警报。”
沈胤利落套上衬衣,甚至来不及扣衣扣,一手拉住南枳,一手往旁边架子捞了把,神奇捞了把钥匙出来。
南枳看愣:“有钥匙啊?”
“笨。”沈胤又说她。
南枳无语,狗男人早发现架子挂了钥匙,故意不开门。
酒店不知道哪里起火,他们在的楼层并没有浓烟,但警报一响人就慌,包厢里的人都跑出来,你推我搡地往楼下跑。
南枳不敢跑太快,跑得慢就不可避免被后面的人撞到。
更要命的是,才到消防通道口就看见同事跟合作公司的人在前面,他们只要回头就能看见沈胤牵着她的手。
沈胤此时衬衣大敞,衣冠不整,两人没干那事像干那事的,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南枳在甩不甩开他之间犹豫,黑色风衣忽地从头顶罩下来,将她包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打横抱起。
太过突然,南枳的脚还踢到旁边人,那人气怒瞪过来,触到沈胤自带威压的眼神,悻悻缩回脑袋跑了。
“骗你的。”
一片混乱人声中,南枳听到沈胤说:“你就是我宝贝,求之不得的宝贝。”
“……”
南枳默默拉高风衣遮住脸,空间瞬间逼仄,呼吸间都是男人霸道的龙鳞香气息。
脸躲避往旁边侧,敞开的胸肌直对面庞。
微鼓的线条近在咫尺,饱满的红.豆在眼前,张嘴就能含到。
南枳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词——男妈妈。
救命。
拿这个考验干部?
她索性闭眼,呼吸也屏住,实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