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关上,沈胤走了,她火速起身冲到饮水机旁倒了杯冷水,吨吨吨灌。
狗男人,怎么那么多虎狼之词!
他是看小黄书长大的吗!
南枳好不容易降下脸上的热度,脑海里又挥之不去那双手的游走画面。
啊啊啊,肯定是最近激素作怪,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不能想了,废料赶紧从脑子里出去,出去!
她要工作!
工作!!
因为沈胤那狗东西的打扰,南枳一上午效率极低,事都堆到下午忙得昏天暗地。
繁忙中还接了罗茵一个电话。
说应奶奶的亲戚,就是上次介绍的那个男人来京西城了,一块儿吃个晚饭。
“妈,我说了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别给我乱牵线了。”
“谁说要牵线,吃饭是大家一块儿吃,又不是单独让你俩吃。”
罗茵说:“这顿饭是我请。前几天聊天我跟应大姐聊到学区房的事,应大姐说帮忙去问一声,你猜怎么着,还真问出消息了。小许说认识九和府的老板,最后一期的房子可以给个内部折扣。”
房子的折扣,即便是九五折也能省几十万。
这是帮了大忙。
南枳应下饭局,手头工作有点多,嘱咐罗茵如果许司言到了就先开餐,不用等她,千万不要怠慢了。
另一边,沈老太太跟罗茵带小野早早到了饭店。
罗茵在生鲜区挑海鲜,小野看着水里咕噜噜冒泡的帝王蟹好奇,伸手进去捅一捅。
“哎哟,小心被螃蟹夹啦!”罗茵拍他的手。
“才不会,螃蟹的钳子都被捆起来啦!”
沈老太太听着小野稚嫩的声音,突然想起沈胤小时候,也是胆子大去摸帝王蟹,也说了一样的话,但他没注意有只钳子绑绳松了,差点被夹到手。
受了惊吓的小沈胤,化惊吓为食欲,报复性地吃了大半只帝王蟹,边吃还边嘟囔:“让你夹我,看我不吃死你!”
时间过去太久,很多事不记得了,但莫名就觉得小野跟那时的沈胤很像。
沈老太太看着毛绒绒的小脑袋,突发奇想,要不拔根头发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万一呢?
鬼使神差的,沈老太太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