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沈胤还是觉得有那玩意儿的痕迹,甚至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紧张心理,生怕哪里会突然冒出来一只。
晚上,他在书房忙完工作,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侧后方传来窸窣的细微动静。
刹那,沈大公子汗毛竖立,条件反射往后撤,一脚踢到岛台柜。
“嘶——”
脚上疼痛袭来,他这才发现窸窣的动静是风吹动茶几的财经杂志,哪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那小王八蛋吓他一遭,他得噩梦好几宿。
这仇他先记下了。
以后别他碰上小王八蛋的父母,不然他会让小王八蛋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翌日星期一,上午公司开周会,各部门负责人均要参加。
市场部总监还是空位状态,只能南枳这个副总监顶上。
会议结束,南枳收拾东西发现有份方案书忘交了,免得待会儿又跑一趟,她自己送去总裁办。
文舒玥跟谢应维都不在,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几秒,抬手敲门。
“进。”
南枳推门进去,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沈总,滨河项目的初步方案,您过目。”
说完多问了句:“你脚怎么了?”
沈胤最后一个到会议室,看上去跟平常无异,但南枳跟他太过熟悉,从他稍稍右偏的走路姿势看出来,他左脚不舒服。
沈胤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卖惨,起身过来,大狗狗一样脑袋往她肩膀靠,南枳一根手指抵开他脑袋。
沈胤委屈巴巴:“才被一个小鬼害得脚受伤,你也不要我,我可怜死了。”
“……”
刚才也不知道谁在会议上把笔冷厉一扔,说家里的狗随便踩几脚都比交上来的PPT好看。
这阎王爷说自己可怜?
南枳:“哪来的小孩这么有本事,连你都敢惹。”
“一个混蛋生的小混蛋。”沈胤顺道拉踩,“反正我们的孩子不会那么讨厌,我们要有孩子的话——”
猝不及防的,男人手掌覆上她小腹:“肯定是个姑娘,香香软软长得像你的漂亮姑娘。”
南枳背脊僵住。
哪壶不提开哪壶。
她心虚打掉他的手:“做你的春秋大梦。”
沈胤忽地眯眼,敏锐得可怕:“你眼神飘什么。”
“……”南枳迟早有天会神经衰弱,拿出一百分定力强装镇定,“谁跟你生孩子,要生找你的未婚妻生去。”
说完要走,沈胤攥住她手腕带几分蛮力将她拉回来。
“什么未婚妻?想通要跟我结婚了?”
“什么时候,择时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南枳拧眉:“我不是你未婚妻,结婚找你的小青梅去。”
“什么小青梅小蓝梅……”沈胤想起什么,“你是说温语禾?”
难怪上次碰到就发脾气走,原来症结在这。
“她算哪门子小青梅,两家人只是因为生意合作有几年走得比较近,我跟她加一起说的话还没一天跟你说的多。”
南枳不知道他解释这些有什么意义,没有温语禾也会有周语禾夏语禾,能跟沈家匹配的豪门千金比比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是她南枳。
“说完了吗,说完我出去了。”
沈胤没松手,低眸瞧她神色:“吃醋了?”
“没有。”
“你说谎,你都不敢看我。”
南枳不想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结,说起另一个事:“我星期四和星期五休息两天,有事要回老家一趟。”
这种事其实跟人事部请假就可以了,但沈胤跟牛皮糖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黏过来,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她的报备态度让沈胤心情大好,眉梢挑起:“回老家干什么,带我回去介绍给父老乡亲?”
南枳不搭他的话,只说自己要说的:“我妈会跟我一起回去,你最好别跟来,不然把我妈气出病来,我跟你没完。”
“那我肯定不气咱妈。”
饭要一口一口吃,老婆还没搞定,丈母娘先排排后。
等他把南枳哄好了,再去哄丈母娘。
沈胤松了点手上的力道,指腹留恋摩挲她手腕内侧软滑的肌肤。
“都要走了,给老公来个goodbye kiss?”
臭不要脸,时时刻刻给自己讨福利。
南枳甩开他的手,他似乎早预料到会这样,手掌按住她后颈,低头压下来。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南枳要推开,可她身后是办公桌退无可退,沈胤强势贴近,某个时刻碰到她小腹。
这简直在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