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辰鬼鬼祟祟缩在车后方的地上,远远看去像个石墩。
这个石墩期间颤抖了好多次,被震惊的双目圆睁,嘴巴呈“O”型。
虽然知道胤哥闷骚,但没想到他这么闷骚!
从那句“他就是无理取闹”开始,萧亦辰内心遭受的震撼不亚于印度洋海啸。
胤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形象已经碎了一地,他现在就是条狗,一条跪倒在南枳裙下,摇尾乞怜求复合的狗!
萧亦辰心痛到无法呼吸。
一是为自己永远痛失初爱,二是为伟大光辉的胤哥不复存在而痛心。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车子突然传来动静,萧墩墩一个利落滚地,滚去旁边车的后面隐蔽。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萧亦辰心有余悸地拍胸口,忽然一道黑影将他笼罩。
沈胤一脚踢他屁股上:“听爽了?”
萧亦辰小鸡仔似的唯诺站起来:“我要我说我暂时性耳聋,你信吗?”
沈胤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在车上哭唧唧的可怜样,眼尾朝他冷淡一斜。
萧亦辰立马屁股夹紧,三根指头朝天:“我发誓,我要敢对外乱说一个字,我老爸对他的小老婆一个都硬不起来!”
沈胤才不在乎:“追老婆是什么丢人的事?舔就舔了,不像某些人,连舔的资格都没有。”
萧亦辰破防:“哥!铁打的人也会被伤到的,OK?”
沈胤又踹他一脚:“别废话,干正事。”
“什么事?”
“调监控。”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浑身是胆的男人,相亲敢相到他老婆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