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张马脸彻底破防,抓起纸巾盒往地上砸:“别以为有靠山就了不起,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沈胤冷冷掀眸,射过来的光如锋利冷刃:“我看你才是武大郎喝药还续杯,不知死活。”

    南枳倏地呼出一口气,骂爽了。

    她拍拍沈胤的肩:“走了,不跟畜生浪费时间。”

    沈胤牵着她的手出了休息室,抬手揉下她的头:“耳朵捂起来,等我几分钟。”

    说完松开她的手,径直返回休息室,砰一下摔上门。

    南枳提着裙摆跟过去,就听见门板那边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还有张马脸跟杀猪一样的嚎叫。

    打得有多重呢,用沈胤那句话来说,就是怒意叠狠劲,力度换声音。

    听得南枳龇牙咧嘴。

    隔着空气都感觉疼。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打开,沈胤人模狗样走出来,好像刚才实施暴力的人不是他。

    他要牵南枳的手,南枳扭头就走。

    “老婆怎么了?”

    南枳不搭话,出了酒店,站路边拦出租车,沈胤强硬将她拽上车。

    她还是不搭理,扭头看窗外。

    沈胤手掌按着她的头转过来:“生气了?”

    南枳不说话,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属实冷漠。

    沈胤也生气:“你还生我的气,你怂恿我给别人潜规则我都没生气。”

    车子轻微晃动下,是前面段渊滑了下方向盘。

    不是他训练不有素,实在是对话炸裂,谁敢潜规则胤哥?

    两人谁都不低头,车厢静谧,压抑弥漫,窒闷得呼吸都变凝重。

    过了会儿,沈胤先绷不住转头:“你哄哄我,随便哄哄就行。”

    南枳嗤了声,很轻,但意思明显,做梦。

    沈胤赌气将头转回去,忍了十秒又转回来:“算了,我把自己哄好了,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我哄你吧。”

    说完就贴过来。

    南枳拍掉他来环腰的手:“别动手动脚。”

    沈胤:“意思是要我动嘴?”

    前面段源额角抽了抽。

    “离我三十公分远。”南枳说,“不然就停车,让我下去。”

    沈胤心里暗叹口气,看来今天是不好哄了,立马滑跪认错:“我错了宝宝。别生气,气的是你心疼的是我。”

    “你错哪了?”南枳问。

    “没听你的话,不该动手打畜生。”

    “原来知道自己错哪。”南枳转过身,“你才来京西城不久,根基不稳,这里不是申城可以任你胡闹,在京西城你要捅了大篓子谁给你擦屁股?我可不想天天往拘留所跑给你送文件。”

    那么大一通话,沈胤只意会到一个意思:“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生气?”

    “……”

    南枳噎得不上不下。

    沈胤舒坦了,被张马脸影响的最后一点坏情绪也烟消云散。

    他拉过南枳的手,捏她手心的软肉:“我错了,下次打人前一定先打报告,你批准再动手好不好?”

    南枳:“我要不批准呢?”

    “那就背着你再打。”

    南枳面无表情抽回手:“行,等你喜提银手镯一副,我一定去看守所门口放鞭炮。”

    车开到小区门口,南枳甩门下车。

    沈胤要跟下车,南枳有预料回头指一下,眼神警告,别跟着我。

    沈胤可怜大狗狗似地收回视线,抬头看见内后视镜里段源欲言又止,表情犹如生咽一只大苍蝇。

    “你那什么表情?”

    段源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汗,在腿上擦了擦:“胤哥,我跟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你这么……”

    他把那个“骚”字憋了回去,改口:“与众不同的一面。”

    沈胤傲娇:“那是,面对老婆我可是有很多面。”

    “胤哥,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这种话还要问?当然是不说。”

    段源闭了嘴。

    等车开上路,沈胤又改主意:“你想说什么,说来听听,不好听的我自动屏蔽。”

    段源开口:“南助理好像不喜欢你,你要不要考虑……”

    “不考虑,这句话我屏蔽,说别的。”

    段源对感情的理解显然跟沈胤不一样:“南助理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坐牢,她还要去看守所放鞭炮,她对你……”

    沈胤打断他:“她对我的爱意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段源灵魂发出质问:“这叫爱意?”

    “不然呢,看守所是什么地方,人人避之不及,她不但去看我,还带鞭炮去热闹哄我开心,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算爱?”

    段源噎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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