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倒也不介意,视线带电似地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
像猎人欣赏猎物。
南枳警惕往角落挪了下,电梯门一开就快步往外走。
“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有个愉快的夜晚?”
南枳没忍住回头:“不是饭局吗?”
“是啊,饭局开始前总得先做饭,要爆炒不是吗。”
南枳不想当秒懂女孩:“……”
沈胤把车钥匙抛给她:“你开车。”
南枳这就有话说了:“既然私人饭局,那就算下班时间,我现在不是助理,为什么还要我开车?”
沈公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微微一笑:“因为五年没见你欠了我太多眼,我要在路上好好看你。”
这大漏勺一漏就漏两人以前的关系,电梯随时有同事出来,南枳忍气吞声上车,油门当沈胤脑袋踩。
沈胤挑眉:“几年不见,我家枳枳车技见涨。”
从上车起,他的视线就黏南枳身上没离开过,她回嘴:“没你厉害。”
沈胤笑得像个惑人心魄的男妖精:“原来你心里也认为我车技厉害。放心吧,今晚一定不会让我家枳枳失望。”
南枳猛地攥紧方向盘,继续踩沈胤的头,哦不,油门。
巴博斯一路疾驰到溪岸壹号,京西城寸土寸金的豪宅区。
沈胤住的是一套360平的一线江景大平层,南枳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也没准备这么多。
进去那瞬间,她内心尖叫呐喊:沈胤你个狗东西就不能搬出去,然后莫名其妙把房子送给我吗?
不想显得自己太没见识,南枳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放了包问他:“是不是要我做饭?”
沈胤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不是两人一起做?”
显然两人说的做饭不是同一种运动。
南枳掰了下他的手,没掰开:“你折腾太久,不吃口饭我怕我顶不住。”
沈胤下巴抵在她肩上,低笑:“还没开始就顶不住?你可不像不扛顶的人。”
这狗东西,什么都往黄的聊。
南枳:“不让我吃饭我走了。”
“怎么会不让你吃,今晚让你吃个饱。”沈胤高挺的鼻尖蹭蹭她的脸,松开她往厨房走。
没一句是南枳能接的话,原地无语片刻,她迈步去厨房。
沈胤已经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来,修长的手指拿辣椒都像艺术品。
“你做饭?”
沈胤打开水龙头洗蔬菜:“这个饭我做,待会儿的饭我们一起做。”
“……”
南枳倏然想起曾经。
她看着不娇气,实际挑嘴得很,外面的饭菜不合胃口就吃得少。
那时候沈胤宠她宠进骨子里,为了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学起做菜,做得一手专门合她口味的好菜。
只是经常做到一半就做别的去了。
“看我背影看出感觉了?”男人戏谑的声音将她拉回来,“脸红什么。”
南枳脸热,手扇脸:“你这空调是不是不行,有点热。”
沈胤喉间滚出低笑,也没戳穿,转过身来朝她低头:“帮我系围裙。”
南枳拿了围裙给男人套上,人没来得及退,他抬头亲下她的唇:“很快,先把你上面的嘴喂饱,马上就喂下面的。”
南枳炸毛:“沈胤!”
“在呢。”沈胤就喜欢看她羞到耳朵滴血的样子,不敢再多看,怕自己忍不住按厨房就把人办了,“去客厅待着吧,好了叫你。”
南枳气鼓鼓到客厅。
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情绪平复后就有些好奇,于是起身到处溜达。
溜达到主卧,看见衣帽间专门腾了个玻璃柜放奖杯。
他赛车那么厉害,大大小小的奖拿过不计其数。
不由自主就走了进去,看着那些奖杯,似乎看到曾经那个恣意张扬的少年。
举着奖杯朝观众席里惊魂未定的她笑,当着那么多车迷,那么多摄像头的面,用口形跟她说:“爱你,宝贝!”
如今他的宝贝奖杯还在,他们彼此的宝贝却失去了。
南枳忍不住心口泛酸,转身正要出去,注意到角落的有个东西盖着黑布。
她好奇掀开一角,愣了下。
其他奖杯她可能不记得,但这个奖杯她印象深刻。
这场比赛沈胤不让她去现场看,荣誉越大,竞争越强,竞争意味危险。
南枳知道自己在现场可能会影响他发挥,没有跟着去,但一天心都像踩钢丝般摇摇晃晃。
好在沈胤最后赢了。
男人靠着车门,身后是漫天红霞,风肆意吹动他的黑发,他举着奖杯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