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睡了我,当然要睡回来
    是你妈!

    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张嘴,要在这承认了,南枳半夜能上京西城头条!

    南枳微笑:“沈总说笑了,怎么可能是我,您喝醉了。”

    “好像是喝醉了,醉得都看不清眼前人了。”

    沈胤慢悠悠放下酒杯,从口袋拿了只耳环出来,举在半空中晃。

    灯光打在耳环细钻上,南枳顷刻后背绷紧。

    有人问:“这是什么?”

    “渣女的东西。”

    沈胤幽幽叹气:“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只耳环,我已经睹物思人一天了。”

    他抬头,视线格外幽深地看南枳:“南助理,你说凭这只耳环,能找到她吗?”

    “……”

    南枳这一天,比她人生中任何一天都要刺激。

    她勉强扯唇:“不能吧,一只耳环而已。”

    她就说怎么少了只耳环,还以为落酒吧里了,没想到落狗男人手里了!

    耳环还在那晃啊晃,折射的光芒像银针不断刺激南枳脆弱的神经。

    萧亦辰眼尖发现:“诶,胤哥你手上的耳环好像跟南助理的项链是一套。”

    天塌了!

    耳环跟项链是南枳成套买的,只是脖子上的项链带习惯了一直没取。

    南枳头皮发麻,指尖发僵,电光火石间想到盛兮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只要不是捉奸在床,就是逮住在一个房间也打死不承认,是打牌不是打炮。”

    对,打死不承认。

    南枳攥紧手指:“同款式的东西很多,我只买了项链,耳环觉得不好看就没买。沈总,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查同品牌的购买记录,可能会有线索。”

    “不用了。”沈胤把耳环握进掌心,“渣女渣得那么无情,故意躲我也不好找。”

    “现在很晚了,送您回家?”

    “好。”

    沈胤自然抬手,南枳做助理该做的,扶男人起身。

    萧亦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问身边的人:“你们说,我追南助理有几分胜算?”

    损友毫不客气:“三分吧。”

    “五分总分?”

    “一百分总分。”

    萧亦辰怒了:“想死是不是?一百分我才占三分?那你说,如果是沈胤的话几分?”

    “九十吧。”

    这话萧大公子就不乐意了,摸了摸自认为帅过潘安的脸:“未必我比沈胤差这么多?”

    损友体贴送了杯酒过来:“你照照。”

    萧亦辰脑子抽抽,还真接过来看,手掌大的杯口能看清个啥。

    损友的女朋友也挺热情,从包里翻出化妆镜递过来:“这不方便撒尿,来镜子看得清楚。”

    萧亦辰:“……”

    -

    包厢外,沈胤沉沉压在南枳身上。

    明明醉得不厉害,偏要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南枳这小身板哪扛得住沈胤的重量,被他带得左摇右晃。

    像两个醉鬼。

    南枳烦死了,又不能推开老板,索性将计就计,比他晃得还厉害,装成扛不动的样子脚步踉跄地把他往墙上带。

    撞一下又撞一下。

    旁边有个落地烟灰桶,金属的四四方方,咚地一声,沈胤撞上去,疼得抽了口气。

    “想撞废我腰子?”

    南枳往下瞥:“你腰子长腿上?”

    烟灰桶才多高,哪够得上他腰。

    沈胤嘴角扯开冷笑,突然反拽住南枳手臂,一脚踹开旁边包厢的门。

    是个空包厢,只有一盏昏暗顶灯。

    门砰地关上,外面喧嚣隔离在外,瞬间隔成静谧的私人空间。

    南枳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没好气抬眼:“沈总,请自重。”

    沈胤歪头瞧她,这么看又好像醉了,深眸朦胧迷离。

    “自重是什么东西,我不懂。”

    南枳伸手推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到头顶,另一只手也是。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暧昧羞耻,南枳被迫微微挺胸,手动不了,只能恼怒瞪他:“信不信我咬你?”

    “昨晚咬得还少?”

    又提。

    睡他一次当歌唱。

    沈胤动下肩膀示意:“要不要脱衣服给你看看,我身上有多少你留的痕迹。”

    “……”

    南枳有兴奋到顶就爱抓爱咬的毛病,她自己知道,不用他刻意提醒。

    这毛病还是被他惯的,她越咬他就越兴奋,发出那种独属他性感闷哼。

    还俯下身吻她汗湿的白颈说,宝贝好爽,继续……

    南枳的脸在昏暗中烧起来,绷着声线:“所以呢,你要跟我秋后算账?”

    “不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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