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

    南枳耳边轰鸣不止,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昨晚的画面被突然炸起,如电影镜头在眼前闪过。

    昨晚那个要了又要的狗男人,不是像沈胤,他就是沈胤!

    就是这样,用领带绑了她的手。

    同样的质感!

    同一根领带!

    南枳粉唇轻颤,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谁会想到,一夜情对象竟是五年前甩掉的前男友,还空降成她上司!

    死了算球!

    沈胤唇角勾着玩味笑意,直勾勾盯着她:“看来都想起来了,真乖。”

    他慢条斯理解开束缚的领带,故意提起滑过她的眼:“昨晚还用这个蒙了眼,应该也记得吧。”

    南枳猛地拽下领带,用力扔到他脸上:“沈胤!”

    “在啊,你昨晚叫的可没这么大声。”

    南枳要疯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昨晚昨晚昨晚,要不要拍下来给他循环播放啊!

    南枳一失足成千古恨,转身要走,沈胤抓住手腕将人拉回来。

    南枳撞进坚实胸膛,鼻子蓦地一痛,羞愤当头,不管不顾就扬起手。

    指甲边缘划过男人脖颈,瞬间留下一道新鲜血痕。

    “啧,”沈胤似不满,“床上动手就算了,怎么下了床还动手呢。”

    南枳服了!

    任你白的黑的红的紫的他通通能说成黄的。

    对付这种人,你越羞恼他越得寸进尺。

    思绪理清,南枳倏然冷静,退后直直注视他的眼。

    “总拿昨晚的事来说有意思吗?都是成年人,一夜春宵这种平常事没必要时刻挂在嘴边吧。”

    沈胤眸色瞬暗:“一夜春宵是平常事?”

    前任见前任,谁不洒脱谁王八蛋,她才不想被看扁。

    就是装也得装出那么一回事。

    “不然呢?难道睡一晚还领证生娃?”

    沈胤眼眸危险半眯:“你的意思是昨晚换做其他男人,你也一样会配合?”

    南枳:“本来喝醉酒我也没认出你。”

    杀人诛心。

    沈胤猛地将领带拍在桌上,陡然冷了神色:“南枳,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南枳心里怵,面上勇:“沈总还有工作上的事吗,没有我出去了。”

    “滚!”

    “马上滚。”

    南枳滚出办公室,关门的那一刻肩膀微塌。

    文舒玥关心摸她额头:“枳枳,你看起来像虚弱的武大郎,马上灌口药要噶了。”

    “……”

    什么破比喻。

    南枳挤出笑:“是有点不舒服,你帮我顶顶,我趴一会儿。”

    文舒玥朝她比OK手势。

    可南枳没趴几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南枳职业习惯,一秒起身,随时等待上司下达任务。

    沈胤依然是冷漠疏离的高冷样,好像十几分钟前在办公室黄言黄语的那个王八蛋不是他。

    路过南枳工位眼神都没斜一下。

    文舒玥毕恭毕敬:“沈总,请问有什么吩咐……诶,您脖子怎么了?”

    沈胤锁骨上方有道红痕,南枳抓的。

    其实那个位置衬衫系到顶能挡住,但他偏不系,就那么大喇喇敞着,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不,文舒玥就一眼看见了。

    沈胤狭长的眼眸往某个方向薄凉一瞥。

    南枳瞬间紧绷。

    “这个啊——”他指尖掠过,语气说不出的轻佻,“刚被小猫抓的,南助理不是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