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豪的目光微微一紧,她冰冷没有波动的声音和极致淡漠的眼睛,让他的心里滑过一抹怪异,但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平静。
坦然接受的平静。
他甚至没了方才要被赶走的紧张,反而笑了笑:“姐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闭上眼睛,等姐的子弹。”
周林羽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别一副马上就要慷慨赴死的表情,我就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告诉你万一遇到那种情况,我会做出的选择是什么,潜台词是,你最好再多练练,别真把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明明说话不留情面,甚至冷冰冰的,但杨豪却莫名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好像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喂子弹了,既然接受了最坏的结果,其他的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
三天后,张家刚刚处理完上一次的善后工作,张锋就被某人拉进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他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瞪门一眼。
张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桌子前,双手抱着脑袋,烦躁的直接将整齐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你个糖炒板栗!裴凛都死了那么久了,我上那里去给你弄栽赃陷害的‘证据’!真是要人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