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不仅没有看到他失态的狼狈,反而先是把自己送进了一个随时要落下刀子的盒子里,不仅是不敢走出去,就是动都不敢动。
他们急需要一个人来打破这种窒息的沉默,但年轻的一辈,或者和裴屿同辈的裴家人,却根本不敢开口,甚至连靠近他都不敢,谁又能却承受他第一道怒火呢。
前方沙发上坐着的老一辈,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个杵着拐杖的白发老头子,看着裴屿开了口。
“虽然张扬这小子不是我们裴家的人,但既然张家的人动了手,我们就不该坐视不理,理当为他报仇。”
其实老头子的这句话,明显是顺着裴屿想要听的话说的,毕竟张扬死了,这裴屿又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作为裴家的话事人,一点束缚都没有,其实很危险。
他们只能先让他稳定下来,再从长计议。
可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却忽然沉声插嘴:“可裴凛也死了,当初怎么不找魏家报仇。”
说话的是裴凛的叔叔,是看着裴凛长大的,裴凛死的时候,他还特意的跑到裴屿的书房里,嚷嚷着要裴家替裴凛报仇。
但后来不知道裴屿和他说了什么,从书房出来之后,他又诡异的没有继续纠缠,怎么今天忽然又跳出来了。
“可谁都知道是裴凛先杀魏延在先,魏家的新继承人想要报仇,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