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了几十年了,给人穿了无数双鞋子,没想到也有被人穿小鞋的一天,我TM现在是比窦娥都还冤。”
“还有这可怜的下半辈子,只要裴屿不死,还是裴家话事人的一天,估计我们张家也就没什么安宁日子能过了。”
张厉缓缓睁开眼睛,浅棕色的眼睛在光线昏暗的车厢里,宛如黑色的墨汁一样,漆黑而浓稠,黑暗里似乎揉进了无数的情绪,让他的眼神深沉而复杂。
“既然这样,那杀了裴屿不就行了。”
听着他这句话,张锋现在都平静了,只是支着脑袋,看着窗外:“杀了他,难道他是菜市场的一条鱼吗,买过来直接杀了就行了,说的轻巧,当初估计他哥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现在死的是谁?”
张厉盯着车顶:“上次他没死,又不代表这次他死不了,而且就算没这件事情,我们和裴家,也不算是什么安宁。”
“至于老头子们,他们不一定会生气。”
张锋余光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他们还会拍手叫好。”